陳河捂著肚子,疼得五官扭曲。
“你……你小子到底是誰派過來的。”
“嗬嗬,不是誰派過來的,你們先動的手,既然想要欺負彆人,那就要做好了被人欺負的準備啊,這點覺悟都沒有,在這裡裝逼啊?”
張凡說著話晃動著拳頭,目光格外的冰冷。
幾秒鐘之後,三人的慘叫聲更加響亮了。
其餘牢房的犯人聽見動靜,紛紛探頭探腦的張望著。
黑暗的走廊裡,犯人們也看不清楚情況。
走廊儘頭唯一的光亮處,柳強皺著眉頭,手裡的棍子敲擊著牆壁。
“看什麼看,這麼喜歡看熱鬨,我放你們進去看看?”
“咳咳,不了不了。”
“強哥您忙著您忙著。”
這幫犯人全都老實了,慘叫聲持續了一陣子,之後歸於沉寂。
柳強略微遲疑,還是朝著張凡所在的監牢走去。
剛剛靠近,柳強就聞到一股子血腥味。
“張凡,你……”
柳強打開手電,朝著牢房裡麵照了照。
可這麼一看,柳強也蒙了。
老彪捂著手腕,人是站著的,可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著。
另外兩個人鼻青臉腫的,張凡朝著柳強笑了笑,開口說道:“不好意思,我剛剛在拖地,他們三個沒有站穩。”
“你……”
柳強聞聽此言頓時一個頭兩個大,畢竟張凡給出來的理由也太離譜了。
豈料,陳河三人齊刷刷的點點頭。
“是,是這樣的,我們都是不小心摔倒的。”
“是啊,凡哥拖地太認真了,你看著地,可真乾淨啊。”
陳河和老虎兩人一前一後說道。
老彪疼得半死不活,還是咬著牙連忙點點頭。
柳強見狀也沒多說什麼,隻是看了一眼老彪的情況,把人帶出去扔到醫院裡麵治療。
柳強和老彪走後,張凡這才轉過身,笑嗬嗬的看向了陳河和老虎。
兩人見狀渾身一哆嗦,齊刷刷的往後退,似乎想要離張凡遠一點。
張凡見狀淡笑著說道:“彆怕,你們不招惹我,我也不會隨便揍你們的,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就好了。”
“是……凡哥說的是。”
老虎頓時長出一口氣,可兩人還是不敢靠近。
張凡隨便找了個床鋪,躺在床上休息著。
老虎捂著臉,遞給陳河一個眼神,小聲嘀咕著說道:“陳河,這可咋辦啊,他睡得可是大哥的床鋪,要是被大哥看到了,咱倆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我他娘的哪知道咋辦啊,你要是有膽子你就去跟他說。”
陳河咬咬牙,這才回到了自己的床鋪。
老虎抓耳撓腮,可實在是沒有勇氣再說什麼了。
兩個小時後,監區內傳來大喇叭的聲音,通知所有犯人出去放風。
廣場上,四麵八方都是鐵絲網,幾個崗哨的守衛端著槍,全神貫注看著放風的犯人們。
犯人們出來放風的時候,才能穿上正常的鞋子,清一色的黑色棉鞋,足夠厚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