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要是削弱了含量,確實是也是,咳咳,白夢你就彆問了,你用不上哈。”
張凡不免神色尷尬,示意白夢就此打住。
白夢挑眉聳聳肩,朝著張凡淡笑著說道:“行了,你們男人的事情結束了,接下來就是我們女人的事情了,看到那邊幾位貴婦人沒有,她們嘴裡的話,可是很有價值的。”
“好,那你小心點。”
“放心吧,應付的過來,女人對付女人是最簡單的了。”
白夢朝著張凡莞爾一笑,隨即起身身姿搖曳朝著那些貴婦人的方向走去。
張凡瞟了一眼汪洋所在,這老小子和幾位老板談笑風生,明麵上看起來也沒什麼異常。
直到宴會結束,張凡也沒有再去接觸汪洋。
燈紅通明,路燈下的光亮裹挾著雪花紛紛揚揚煞是好看,冷空氣灌進鼻腔,帶著北境特有的味道。
白夢抱著肩膀,今晚為了參加宴會她穿的很少,香肩半露,為數不多可以禦寒的披肩也擋不住下雪的涼氣。
“要風度不要溫度啊?”
“穿上到屋裡等著去,車還要一會才能熱好。”
張凡脫下西裝外套,披在了白夢的身上。
白夢點點頭,獨自一人回到大廳沙發上坐著等候。
張凡站在門內,透過玻璃望著停在門口不遠處的車。
白夢扯了扯衣服,衣服上殘留著張凡的體溫,柔和而溫暖。
就在這時,大廳的電梯打開了,汪洋和他的秘書從電梯裡走出來,汪洋喝了很多酒,此時人是醉醺醺的,秘書扶著他兩人走的並不快。
白夢死死的拉扯著衣服,指甲不斷的用力,恨不能衝上去直接乾掉汪洋。
女人眼眶泛紅,不免熱淚盈眶。
“汪老哥這是喝多了啊,我有解酒藥,回去之後給他吃一顆。”
“哦哦,謝謝張神醫。”
張凡快步走過來,朝著秘書打了個招呼。
汪洋醉醺醺的嘟囔兩句,這才跟著秘書離開。
兩人走後張凡回到白夢的身邊,白夢始終低著頭,生怕被汪洋和他的秘書看出來什麼,此時,白夢抬起頭,卻已經是淚流滿麵了。
“抱歉,我差點就忍不住,隻要看到汪洋,我就想弄死他!”
“他的心怎麼就這麼狠,怎麼就下得去手呢,我養父對他也很好的。”
白夢說完話,死死的咬著嘴唇。
漂亮女人脆弱的模樣,仿佛一隻即將破碎的蝴蝶,精致耀眼,卻又令人泛起無力感。
張凡深吸一口氣順勢抱住了白夢,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道:“你現在乾掉汪洋,其實並不是在給你父親報仇,而是成全了雪狼幫。”
“汪洋如果死了,咱們很難有機會找到雪狼幫的老窩。”
“再忍忍,等我們找到雪狼幫的老窩,一擊必中,要他們所有人的狗命!”
張凡聲音低沉,卻是透露著堅定。
白夢微微點頭,淚水劈裡啪啦的往下掉。
“張凡,謝謝你,如果不是遇到你,我恐怕連麵對這些家夥的勇氣都沒有,更不要提給我爸報仇了。”
“嗬嗬,彼此彼此,你也幫我搞定很多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