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臉一紅,冰涼的麵膜幫她降溫。
“你彆鬨。”她說。
“給裴太太擦個潤膚乳,怎麼鬨了。”男人的語調沙啞幽幽。
倪霧哪裡能知道不知道他的意思,他的眼神都熱的要把她燒穿了。
“你也得給我一個休息的時間吧,下午不才結束嗎?”倪霧並攏腿,抓住他的手,“腿上我自己來,我能夠得到。”
說著她就擠了一點潤膚乳在小腿上塗抹開。
她彎腰,纖細的脊背躬起來。
裴淮聿的手指隻是沿著女人肩膀上鬆散的睡袍邊緣輕輕一挑,就像是剝殼的荔枝,露出細膩瑩白的果肉,在燈光下晃著他的眼睛。
掌心在潤膚乳的潤滑之下,覆住她的蝴蝶骨,像是撫摸著蝴蝶的羽翼一般,感受到她輕輕的顫抖,脊背皮膚繃緊。
“這裡呢,這裡你自己能夠得到嗎?”
潤膚乳的瑩潤絲滑,中和了他指腹粗糲的感覺,倪霧側過頭,瞪了他一眼。
裴淮聿彎腰,直接把她抱了起來,倪霧順勢摟著他脖頸,有些無奈的抿著唇。
這個人情緒是真的難以捉摸,
不久前在車上還一臉陰鬱的樣子。
回到家就獸性大發。
他是川劇變臉專業畢業的嗎?
“你快點吧,我要睡了。”倪霧的眼皮在打架,她今天的運動量超負荷了。
還沒結束倪霧就合上了眼睛,頭微微的側開,微亮的燈光下,男人低頭虔誠的在她眉心吻了一下,倪霧輕輕的‘唔’了一聲,意識半迷糊。
“你會離開我嗎?”他忍不住再次詢問。
“不…不會。”聽到她呢喃的回答,他才滿意的鬆了一口氣。
“渺渺,我們會有,很多個未來的十年。”
“嗯。”在睡夢中,她還是輕聲哼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在回應他,但是裴淮聿聽到後,眼底的烏雲慢慢的散去。
倪霧睡到了第二天上午10點。
她其實是被電話吵醒的。
裴淮聿在不遠處的落地窗前打電話,聲音不大,但是倪霧還是聽到了。
他在跟於繡惠通話。
女人撐著手臂,起身的時候,黑色的睡袍從肩膀滑落下去,長發垂落胸前。
裴淮聿聽到聲音轉頭看向她,跟於繡惠聊了幾句,掛了這一通電話,他走到床邊,捏著女人的腮,“醒了,不是說好,給我做早餐的嗎?”
倪霧推了他一把,人也清醒了。
“你還好意思說。”
誰家新婚夜,這麼要命的,她都不知道被折騰到幾點。
餘光中忽然瞥見床頭櫃上放著一管藥膏,藥盒敞開在一邊,藥膏的膏體微微凹陷。
“這是什麼。”倪霧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消腫的。”
倪霧沉默了好幾秒,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下了床往洗手間走。
她打開花灑。
溫熱的水流驅散著身體上的酸痛感,倪霧忽然想起,昨晚上他應該是沒有帶避孕套,這麼待在體內一晚上了。
但是醫生說過,她很難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