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沈薇這話多少帶了一點個人情緒,但在楊鳳看來就是真理了。
……
到了派出所,梁遠河終於冷靜了下來。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會這麼衝動,竟然忘記了自己現役軍人的身份,動手打了沈倩。
最後他覺得,肯定不是因為沈倩說的那些話,因為在他心裡,覃雨嫣就是比沈薇好,就是比沈薇能乾。之所以她沒有像上一世那樣,快速地成為一個成功的商人,歸根結底都是因為有沈薇在搗亂!
覃雨嫣去羊城那一次,要不是沈薇冷漠旁觀,不肯出手幫助,他的雨嫣不可能失敗。
這次也是一樣。
要不是沈薇提供證據,覃雨嫣就不會被查到!
“該死的沈薇!”想到這裡,他忍不住小聲道,“為什麼你要這樣陰魂不散地乾擾我的生活?”
“你說什麼?”負責審訊他的民警問道。
“哦,對不起,我沒說啥。”梁遠河道,“民警同誌,我知道我錯了,願意接受一切合理的處罰。”
……
軍區家屬大院,劉嬸子還在陪著張秀英說話,一個民警又找上門來。
張秀英以為是來找梁遠河的,便道:“我兒子出去了,你們找他什麼事?”
“我不是來找你兒子的,”民警道,“我是來通知你,你兒子梁遠河因為出手傷人,已經被帶去了派出所。現在需要支付被打的一方醫藥費,但他是身上沒有錢,所以請你們家屬帶著錢去派出所。”
張秀英兩眼一黑,差點當場暈倒。
一個讓她不省心的兒媳婦才被抓走,現在她親兒子也被抓去了?
還讓她帶錢去給醫藥費?
“老天爺啊,這可怎麼得了啊!”
“都是那個爛賤貨,要不是因為她出這事,我們家遠河怎麼可能動手打人啊!”
“我一個老婆子,又沒上班,兒子賺點錢都給那個爛賤貨花了,我哪兒來的錢啊!”
“反正我是一個子兒都沒有,你們愛怎樣就怎樣,就算槍斃了都行!”
見她又是撒潑又是耍賴,民警隻能道:“我已經通知你了,去不去是你的事。”
說完民警轉身就走了。
張秀英雖然嘴上說得無情無義,但心裡卻急得什麼一樣。
畢竟這次被抓的是她親兒子,真要出了什麼大事,她一個人帶個小孫子可怎麼活?
“劉大妹子,”張秀英最後把主意打到了劉嬸子頭上,“你能不能先借我點,等遠河回來馬上就還給你?”
劉嬸子趕緊道:“張大姐,不是我不借,問題是我也沒有啊。我家的錢都是我男人管著的,一個月就隻給我十塊錢生活費,我都得省著點才夠用呢。說到生活費,我也該回去做飯了,回頭有空再聊啊!”
劉嬸子風一般地跑了,氣得張秀英連著對她的背影吐了幾口口水。
平日裡比誰都說得好聽,到了關鍵時候一根毛都舍不得拔。
呸——
……
盧桂花和梁遠河兩口子會怎麼樣,一時半會兒還出不了結果。
但這次的事兒不小,盧桂花和覃雨嫣雖然可能不會左欄,但肯定得被重罰,行政拘留和罰款都跑不掉。
梁遠河除了要賠償醫藥費,接受部隊的處分外,還有個更麻煩的事兒,那就是賀建國。
賀建國是什麼人啊,堂堂國營大廠的一把手,老爺子還是老軍長,即便在軍區大院都是有頭有臉的。
梁遠河把他兒媳婦兒打得進了醫院,這就是當眾打了他賀建國的臉,他能輕易放過?
當然這些沈薇就不用去關心了,讓他們狗咬狗一嘴毛去吧。
還有兩天就是她人生第一次給學生講課,說實話她還是有點小緊張的,稿子前前後後改了好幾次,都覺得不是很滿意。
最後她乾脆就隻列了個大綱,詳細的東西就不寫了,全靠臨場發揮吧。
時間轉眼就到了星期六。
吃過午飯後,沈薇在楊鳳的陪同下,掐著時間去學校的大禮堂,上她人生第一堂講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