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友誌剛才隻給白酒裡下了藥,蒸菜裡都還沒來得及放,要是沈薇在酒席上不喝白酒,那他的任務就算失敗了。
可眼瞅著沈薇跟楊鳳兩人,往土灶台前麵一坐,就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何友誌心裡隻能暗暗著急。
要是換了彆人,他可能就趁著這個機會,直接摸上去把兩個人解決了,還能自信不被人發現。
但根據威爾遜教授提供的消息,沈薇和楊鳳可都不是普通人。
楊鳳以前在部隊是警衛員,有著相當過硬的軍事素質,即便不是他的對手,但拖延他一下肯定是行的。
而沈薇雖說隻是一個教授,可威爾遜給出的消息是,這個女人有點詭異,詭異到美國人和法國人都對她忌諱莫深。
所以威爾遜特彆交代,寧可任務失敗,也不能采用那種直接的方式解決她。
雖然何友誌根本不信這些,但誰讓人家是付錢的人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東方開始泛起了魚肚白,隨著黃芩一家子陸陸續續起床,何友誌知道再也沒有機會,隻能悄無聲息的回了後山的營地。
從昨天晚上開始,沈薇就一直利用自己敏銳的聽覺,在一直監視著何友誌。
雖然沒法知道他所有的舉動,但也聽出來他對堂屋的白酒動了手腳,她猜測是下了毒,所以當何友誌準備去動外麵的蒸菜時,她才故意拉著楊鳳一起去灶台前烤火。
屋裡那幾十瓶散酒不怎麼值錢,也有辦法處理,但這幾大蒸籠的蒸菜要是被下了毒,那就不好辦了啊。
她總不能讓黃芩家把蒸菜都倒掉,讓黃芩的婚禮酒席上,就端孤零零幾個炒菜上桌吧,那多掃興。
確定何友誌走遠了,她便準備去處理堂屋裡的那些酒,於是對楊鳳道:“我要去睡會兒回籠覺,你就幫忙做做早飯吧。”
楊鳳點點頭,這次她沒有跟著沈薇一起去睡回籠覺,畢竟天已經亮了,黃芩家的人都起來了,黃芩大伯家的人也陸陸續續趕了過來,安全問題上應該不會有啥問題。
沈薇走進堂屋,趁著屋裡沒人,飛快的把所有酒瓶都收進了空間。
“豆豆!”
“我在這裡,主人!”
隨著沈薇的呼喚,豆豆瞬間現身,沈薇指著地上的酒瓶問道:“你能不能看出這些酒有什麼問題嗎?”
“主人,想要知道這些酒有沒有問題,隻需要給池塘裡的小魚喝一點就行了。”
沈薇扶了扶額頭,也怪她一時情急,沒想到還能這樣操作。
於是她從後院的小池塘裡撈了兩條大鯉魚,分彆裝在兩個盆子裡,然後都滴上了一些白酒。
一個盆裡是黃芪家裡被下了藥的散酒,另一個滴的是她收藏在倉庫裡的茅台。
酒滴進去後不到三分鐘,滴了散酒的大鯉魚就開始翻起了白肚子,在水裡掙紮了兩分鐘後,就再也一動不動。
而滴了茅台的那條大鯉魚,仍舊是活蹦亂跳。
看來散酒裡麵真的被下了毒,而且還是非常致命的劇毒,這些酒要是被黃芩家的親戚喝了,那今天的喜事妥妥的變成了一場喪事。
現在驗毒的技術並不發達,特彆是在這樣的偏遠山區,說不定就會以為是散酒裡的甲醇超標,從而放過真正的凶手。
看著盆裡已經死得很透徹的大鯉魚,沈薇心裡湧起莫名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