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遠河跟著覃雨嫣，來到派出所的走廊上。
“說吧，什麼事？”梁遠河道。
“遠河，”覃雨嫣道，“對不起。”
對不起？
梁遠河真的要笑了。
這可是覃雨嫣啊！
是他心裡……不，曾經是她心裡自尊自強自愛且獨立，絕世的容貌與精明的頭腦並存，從來都不會對任何人低頭的覃雨嫣啊！
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輩子，他都是第一次聽覃雨嫣這麼直接的說出這三個字！
以他對覃雨嫣的了解，能讓她這麼低姿態地道歉，肯定是發生了不得了的大事。
“為什麼跟我說對不起？”梁遠河問。
“首先我要承認，家裡的東西是我拿走的。”覃雨嫣道，“但我不是偷出去賣，我隻是想發泄一下。”
“發泄什麼？”梁遠河問，“是發泄對我的不滿？”
“不是的，”覃雨嫣趕緊道，“是我自己的事。我……”
見她吞吞吐吐，梁遠河更加確定，肯定是發生了大事。
雖然覺得覃雨嫣出事了就回來找他，多少有點讓他不滿，但卻也讓梁遠河心裡多少有那麼一點的虛榮。
這至少能說明，他梁遠河在覃雨嫣的心裡，還是有一些地位的。
“說吧，我在聽呢。”
“那我就直說了，”覃雨嫣低著頭，道，“遠河，我做生意虧了。”
要說覃雨嫣會低頭道歉，梁遠河還勉強能夠接受，可要說她做生意會虧本，梁遠河是萬萬沒有想到。
在他的記憶裡，上一世的覃雨嫣在生意場上，那叫一個無往不利。從她開始做蔬菜生意開始，隻用了短短兩年時間，就成為了京城排得上號的有錢人。之後出了國，生意做得更大。
他清楚地記得，覃雨嫣第一次從國外回來，隻是請他吃了一頓飯，就花了他四五年的工資！
結果到了這一世，已經滿打滿算過去了兩年，她竟然虧本了？
這可不行啊。
要是覃雨嫣生意做不好，又哪裡來的錢給他？
“怎麼會虧本？”梁遠河問，“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其實都怪我。”覃雨嫣輕歎一聲，道，“上次的事情後，我的心就一直很亂。我覺得對不起你，對不起孩子，做什麼事都心不在焉，導致在生意上出了大錯。”
聽到這裡，梁遠河心頭微微發熱。
之前覃雨嫣當初表現得那麼冷漠，他還以為她對他已經完全沒有感情，但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樣。
他在覃雨嫣的心裡，原來還有這麼沉重的分量。
“這次你虧了多少？”梁遠河問。
“我虧……虧完了。”覃雨嫣道，“現在身上就隻有幾塊錢。”
梁遠河臉都要爛了：“那昨天晚上你從我那兒拿走的三千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