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瀟隻覺得眼前發黑,心裡有一萬頭羊駝奔騰而過。
如果他沒來,整個葬劍峰的歸劍與葬劍任務全落在三師兄一人身上。
這是什麼級彆的牛馬?!
怪不得值守弟子看他的眼神裡帶著憐憫,怪不得殷長老那般著急,一副誤人子弟的表情,原來是這個原因!
林瀟磕磕巴巴道:“師尊,我修的是長生劍意,能不能去其他劍峰修行?”
柳安冷笑一聲:“不行。《葬劍真解》隻是讓你知曉,又不是讓你修煉,你是親傳弟子,有資格在功法堂選修其他劍峰的功法。”
柳安好不容易騙到一個現成的傻徒弟,連培養都不用,一入門就是合體中期,還是藏頭露尾的行事風格,最適合在外行走,他又怎會放林瀟離開。
柳安拋出一物,林瀟連忙接住,發現這是一枚玉符,他在執事堂見柳安出示過此物。
“師尊,這是?”
“你既然拜入為師門下,自然要給你準備拜師禮,為師不知道你喜歡什麼,便將可以代表為師身份的玉符贈予你,你可憑此玉符換取所需之物,為師要出一趟遠門,你且去吧。”
林瀟真心實意拜謝道:“多謝師尊。”
柳安微微頷首,林瀟剛走了兩步又轉身問道:“師尊,弟子在萬劍城還有生意需要處理,能否可以回去一段時間?”
“可。”
等林瀟出了峰主大殿,柳安淡然的表情瞬間變得極為難看,身上氣息時高時低,緩了許久才平複下來。
他望著林瀟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最終化作一聲悠長的歎息。
林瀟禦劍飛出葬劍峰時,夕陽正緩緩沉入地平線,他加快了飛行的速度,希望能趕在今日當值結束前選到合適的功法。
...
功法堂。
當林瀟踏入功法堂時,功法堂內挑選功法的弟子已經不多了。
值守執事見林瀟眼生,但看他身上穿著的親傳弟子法袍,便知其身份不凡。
值守執事連忙迎上前客氣道:“這位師兄,不知您需要什麼級彆的功法?”
林瀟取出玉符放在桌上:“我想看一下最頂級的鍛體功法目錄。”
值守執事接過玉符,神色一凜道:“師兄,您和柳長老是什麼關係?”
“柳長老是我的師尊。”
值守執事連忙道歉:“弟子失禮了,方才多有冒犯,還望師祖恕罪。”
林瀟不在意道:“無妨,你把最頂級的鍛體功法目錄拿來即可。”
“是。”
值守執事迅速走向內堂。
林瀟環顧四周,發現彆的弟子都在好奇地打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