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長老聽罷,神色變得極為凝重。
白須長老閉目良久,緩緩睜開雙眼說道:“葛玄機在天機樓的地位比我等在無極玄宮還高,他死在此處,無極玄宮必有大麻煩,虞師妹,此事不要聲張,你先把葛玄機的徒弟留下,儘量不要讓外人知曉。”
虞青鸞點頭應下:“譚師兄,天機樓定會知道此事,他們找來怎麼辦?還有我的徒兒石芯...”
白須長老輕歎一聲:“老夫去找宮主和太上長老,一切等老夫回來再說。”
“是。”
白須長老帶人離去後,大殿陷入死寂。
虞青鸞那千年未曾泛起波瀾的心境,在短時間竟接連遭受兩次重創,一次是石芯身死之時,一次便是此刻。
虞青鸞穩住心神後,走向抱著葛玄機屍體痛哭的李守一。
...
距離天風劍宗還有一萬多裡,正在禦劍飛行的林瀟突然心頭猛跳,渾身汗毛倒豎,劇烈的心慌之感瞬間將他淹沒。
很快,那毛骨悚然的感覺逐漸消散,林瀟隻覺眼前一黑,腳下禦劍的靈力渙散,身體一歪從高空墜落。
魏純源第一時間發現了林瀟的異常,疾掠而下將他接住。
林瀟大腦一片空白,耳邊隱隱傳來魏純源的聲音:“林師弟!林師弟?”
不知過了多久,林瀟重新恢複身體控製權,眼珠轉了轉,發現自己被魏純源攙扶著落在一片密林中。
“林師弟,你終於醒了!現在感覺如何?”
“三師兄,我沒事。”
林瀟說完強壓下紊亂的靈力,盤膝坐下運轉大周天。
魏純源沒有催他,而是安靜地守在一旁為他護法。
一個時辰後,林瀟睜開眼道:“多謝三師兄為我護法,我們回去吧。”
魏純源抓著林瀟的胳膊,靈力在他體內流轉一圈,確定沒有發現異常,這才說道:“好,我們先回宗門。”
...
天風劍宗,煉丹堂。
林瀟二人回來後發現柳安不在宗門,傳音玉簡也聯係不上,魏純源便帶林瀟前往煉丹堂求見堂主朱玉樹。
半晌後,朱玉樹收回靈力,眉頭緊鎖:“林師侄身體很健康,正常情況下不會出現你們說的症狀,你們回去再觀察觀察,再有類似的症狀立刻來報,老夫親自去瞧瞧。”
朱玉樹不僅是二品煉丹師,更是精通藥理與氣血脈絡之術,平日找他診斷的人不知凡幾。
僅憑二品煉丹師的地位,除非是宗門核心弟子或長老親至,不是任何人都有資格能請動他看診。
魏純源神色稍緩:“多謝朱師叔,我們先回去了。”
“去吧。”
...
二人回到葬劍峰後,林瀟再次感謝了魏純源。
他打心底感激這位三師兄的照顧,不僅為他傳道解惑,更是言傳身教,得知他不舒服,還帶他求醫問藥,這份情誼遠超尋常的師兄弟。
魏純源平日給人的感覺是沉穩、冷靜和內斂,林瀟卻不這樣認為,在他看來,那不過是魏純源的表象,其內心實則溫潤似玉,隻是不擅言辭罷了。
林瀟回到洞府立刻進入修煉狀態,閉目凝神,回溯方才心悸的感覺。
他後來想起大腦空白的瞬間,似乎看到了人麵虎身九尾的陸吾,不知是幻覺還是真的。
但這一切不能對任何人提起,所以他跟隨魏純源去見朱玉樹,希望能借朱玉樹之口驗證一二。
既然朱玉樹診斷無異,那便說明此事與身體無礙,很可能和陸吾有關,林瀟也就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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