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瀟徑直走進任務堂結算任務,令他驚喜的是,葬劍任務居然結算五千貢獻,比歸劍任務的兩千貢獻多了一倍不止。
晁幽月站在任務堂外,不斷打量著四周高聳的殿宇與來往弟子,眼中不自覺地流露出幾分豔羨之色。
若說陰靈教是陰溝裡的老鼠,天風劍宗就是翱翔於九天的真龍。
兩者的環境相差太大,天風劍宗弟子身穿月白色法袍,衣袂飄然若仙,舉手投足間皆有靈光流轉,言談舉止自帶著一股超然氣度。
晁幽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黑色長袍,雖然她早已換了乾淨的法袍,可和天風劍宗弟子相比,自己更顯得像一個反派。
晁幽月自嘲地笑了笑,她倒不是自卑,隻是有些恍惚,原來世間真的有如此純粹而光明的修道聖地。
“好了,我們去墓園吧。”
晁幽月一抬頭,正好對上從任務堂出來的林瀟,點了點頭道:“好。”
...
林瀟帶著晁幽月來到試劍塚正門入口處,通過正規路徑走進試劍塚。
林瀟拿出他在任務堂領到的劍令交予晁幽月,這才引著她走進試劍塚墓園之內。
二人徑直走到試劍塚深處,找到一塊空地前,林瀟拿著一把靈鍬開始挖坑。
這把靈鍬是葬劍峰的標配,柳安和魏純源也有,靈鍬雖隻是靈器級彆,挖個墓坑還是很輕鬆。
晁幽月見林瀟挖坑,遲疑片刻,也取出一把類似鍬的工具,就要上前幫忙。
林瀟見狀拒絕道:“這是我的工作,你不用動手,站在一邊看著就好。”
“...好。”
林瀟的動作穩健而專注,每一鍬下去都精準無比,片刻後,一個深達丈許的墓坑已然成形。
他從儲物戒裡取出那具裝著晁景行的棺槨,掀開棺蓋,仔細查看一番,確認沒有殘魂存在,將棺槨重新蓋好,放入墓坑之中。
林瀟將棺槨安放妥當後,分彆在棺槨四角埋下四塊陣石,雙手快速掐動法訣,引動地脈靈力激活陣法,隨著一道靈光閃過,隔絕神識之力的陣法已然成型。
隨後林瀟將泥土回填,封墓完畢,又取出一塊石碑立於墳前,指尖凝聚靈力,在碑麵刻下“陰非死,陽非生”六個字。
最後將鎮魂劍插在石碑麵前,劍尖輕顫,劍靈似乎知道自己將進入長時間的沉眠,發出低沉的嗡鳴。
聖器和劫器的器靈亦有區彆,聖器有靈,指的是器靈可以和主人溝通,不再是一件死物。
而劫器渡過天劫,可以凝聚出類似千幻劍塔的虛靈之體,哪怕主人不在也能操控劫器本身。
林瀟點燃三根清香插在石碑前,嫋嫋青煙盤旋而上。
做到這一步,葬劍的步驟全部完成了,今後或許有修士和他一樣,來到試劍塚取走鎮魂劍。
“你要祭拜嗎?不祭拜的話我們就出去了。”林瀟對晁幽月說道。
晁幽月原本凝視著墓碑發呆,聽到林瀟的話猛地驚醒。
她神色複雜地接過林瀟遞來的清香,站在石碑前說道:“晁景行,我曾經無數次想過殺你的方式,可如今你已長眠於此,我心中的恨意也隨風散了。”
“這一拜,不為祭你,隻為了卻你給我活下去的機會,也為了斷曾經的過往。”
她將香插在石碑前,指尖微微顫抖,青煙繚繞間,眼底最後一絲執念悄然消散。
林瀟靜靜地佇立一旁,僅憑晁幽月的隻言片語,他已經腦補出幾種狗血的劇情,不過這一切都和他無關。
“前輩,我們走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