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瀟拿出一塊空白玉簡,用靈力在其中進行刻畫,隨後將玉簡交予晁幽月。
“為師已將本脈劍法《葬劍真解》錄入其中,玉簡中記載了修煉之法、禁術秘傳及曆代峰主心得,三日內需熟記於心,隨後銷毀,不得外泄半分。”
“此法和你的劍意契合,修煉起來應該事半功倍,若有不懂之處,可以問你魏師伯。”
晁幽月雙手接過玉簡:“多謝師尊賜法!”
林瀟講述了葬劍一脈的職責,介紹小白、小蛇和晁幽月相互認識後,讓晁幽月住在了與他相鄰的隔壁洞府。
林瀟走之前順嘴問道:“幽月,你今年多大了?”
“回師尊,弟子今年三百一十一歲,還有三個月便滿三百一十二歲。”
林瀟踏出洞府的動作一頓,不敢置信地回頭看向晁幽月,三百一十二歲的合體初期?
乖乖!
你也有係統吧!
...
翌日,清晨。
林瀟帶著晁幽月來到執事堂拜祭祖師,登記弟子名冊,領取親傳弟子的令牌與修行資源,並且繳納了租用洞府百年的靈石費用。
林瀟請執事堂副堂主破除陰靈教在晁幽月識海內種下的禁製,隨後來到功法堂,為晁幽月挑選了主修功法、鍛體功法和一門身法,總共花費六十五萬宗門貢獻。
林瀟當然沒有這麼多貢獻,他也沒用柳安的玉符,而是找魏純源借的,師尊總要為徒弟做點什麼,這是他從柳安身上學到的擔當。
當晁幽月換上袖口繡著金絲雲紋的弟子法袍後,一時間有些恍惚。
這一幕仿佛是在夢中,她真的從暗無天日的老鼠洞爬了出來,站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曾經以為自己一生隻能在陰暗中蠕動的命,今日竟也披上了仙門弟子的袍服。
...
幽魂宗。
玄煞一把推開洞府大門,煩躁地甩了甩頭,這舉動把洞府外的弟子嚇了一跳,不知長老在發什麼神經。
“弟子見過長老!”
玄煞冷眼掃過那名弟子:“今年的魂魄供給可都備齊了?”
“回長老,已備齊三十七萬魂魄,尚差三萬。”
玄煞冷哼一聲:“區區小事都辦不好?宗主閉關前特令今年供奉不得少於四十萬,你們這般懈怠,是想讓本宗氣運衰竭嗎?”
那弟子渾身發抖:“是、是弟子辦事不力...”
“滾!”
玄煞一掌將其拍飛:“傳本長老法旨,三日內湊足缺額,否則執事堂上下,逐出宗門!”
弟子連滾帶爬逃出洞府,氣息慌亂地奔向執事堂,將這個噩耗告訴堂主。
玄煞仍覺得心頭煩躁難平,他猛地一掌拍向遠方。
一道漆黑如墨的掌力帶著尖銳的呼嘯聲洶湧而出,狠狠轟在遠處那高聳的山巔之上,刹那間,巨石如豆腐般崩裂開來,滾滾煙塵直衝雲霄。
“不對啊,為什麼我會有一種不安的預感?”
要知道玄煞身為合體圓滿的修士,這種不安感絕非空穴來風,可他卻難以言明這股心悸的源頭,仿佛冥冥之中有一柄利劍懸於頭頂,這才是他煩躁的根源所在。
轟!!
“嗯?”
玄煞猛然抬頭,他清晰地感受到宗門外傳來劇烈震顫,心中一沉:“莫非這就是心血來潮的原因?”
玄煞沒有出去查看,而是等待宗門弟子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