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可似乎被林瀟輕視的態度激怒,冷哼一聲,手中長劍驟然出鞘,化作一道匹練白虹直取林瀟。
可就在劍鋒即將觸及的瞬間,林瀟的身影突兀地消失不見。
“瞬移,不對,是身法!”
武可一劍落空,背後寒意陡升,演武台上禁止瞬移,可這是什麼身法,他竟然沒看清林瀟是如何移動到身後的。
察覺到危險的瞬間,武可扭身倉促回劍格擋。
鐺!
兩柄飛劍猛然碰撞,瞬間迸發出刺目的火光。
武可隻覺虎口一陣劇痛,已然被震裂,劍身嗡嗡作響,被這一擊震得連連後退數步,他急忙換手持劍,右手藏在背後,不斷地甩著手以緩解疼痛。
“好快的速度,好強的力量!”
雲台之上。
風劍一脈的劍主郭明德麵無表情地盯著演武台上的戰鬥,武可是他徒孫的徒弟,也是他風劍一脈的得意弟子之一。
此前聽徒孫說過,武可參加此次小比,目標是奪得合體境前三十,如今看來恐怕連第二輪都難以進入。
郭明德指尖輕叩扶手,武可得多少名對他來說都無所謂,可為什麼偏偏是那個和他搶徒弟的小輩。
不隻是郭明德,也有其他劍主注意到林瀟的戰鬥,眾人臉上的表情各不相同,想看好戲的占大多數。
...
觀眾區域,百花劍脈所在。
“大哥,加油!”
小白蹦跳著為林瀟呐喊助威,吸引周圍不少女修的注意,就連窩在一名女修懷裡假寐的小黃也睜開眼睛,跳上高空看向演武台上那道白衣身影。
陣劍一脈所在。
張雄維以及一群弟子皆看向演武台方向,餘豐盈眼中滿是好奇:“林師叔的身法太詭異了,這也是宗門的功法嗎?”
張雄偉點點頭道:“沒錯,這是親傳弟子才能修煉的《咫尺天涯》,林師弟入門不過二十年,已經修煉到第二境縮地境,天賦確實驚人。”
餘豐盈立即熄了心思,他不是天風劍宗親傳弟子,除了陣劍一脈願意傳授的劍陣外,無法修煉其他秘法。
...
演武台內。
林瀟每踏出一步便斬出一劍,劍光如雨,生機、熾烈、肅殺、寂滅,四象流轉於劍意之間,仿佛天地隨其步履而更迭。
武可抵擋的劍招逐漸淩亂,心中驚駭已難以掩飾。
他分明與林瀟境界相當,可林瀟每一劍的威力雖不算太強,但劍意流轉間蘊含的凜冽劍意,讓他心神如遭重擊,仿佛麵對的不是同輩修士,而是高深莫測的前輩。
不同於武可的驚駭,林瀟則在盤算著時間。
既然下了注,他便不能贏得太過輕鬆,不然下一把的賠率定會下降,也不能拖得太久,那無異於自我折磨。
為了幾千萬靈石,實在沒有必要,他也不差那點。
找一個差不多的時機,讓自己贏得看起來沒那麼容易即可。
一刻鐘後,林瀟腳步微滯,劍勢陡然一緩,好似體內靈力流轉間突然遇阻,武可精神一振,以為有機可乘,立即欺身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