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他們的事,那正坐在樓下的那幾人並不知情,此刻,他們正喝著酒,談論那些最近所發生的事。
如果說,林傑與艾文是深知冰與火之歌的劇情,向往那文字中所描繪的,那麼其他的同伴則就像是在旅行,對於這裡所有的事都有著很強的好奇心。
生活在這裡,他們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感,一切都是未知的,就像夢中所展現的那樣,於他們所熟知的那些事有明顯的不同。
“咕咚,咕咚”,雷克斯將一整杯麥酒飲下,他的酒量向來很好,尤其是這種酒精很低的情況下。
打了個酒嗝,他對此很滿足。
“話說,你們到這裡來做什麼”,喝完酒,他才問起了正事。
自從訓練軍隊那件事後,大家很少在出門了,就算是想要散心,也是貼身帶著十幾名護衛,防止遭人偷襲,在上次宴會過後,這種情況就愈演愈烈了,
“那和你們一樣,隻是聳聳肩,林傑給出了一個很簡單的答案,如果沒遇到他們二人的話,自己和張強估計已經閒的無聊直接回家了,這算是實話。
聽到他這麼說,對麵雷克斯的笑容起來了,又拉著張強,三人乾了一杯。
在這鬼地方待了快小半年,每天都是混吃等死,換誰都會覺得相當無聊,實在是他們也找不到彆的事做,每天就是看看龍蛋,學習下瓦語,再不然偶爾出來逛個街,也是生活美滿。
讓女孩被冷在一邊,端著酒杯,小口小口的抿著,她可一次性喝不下那麼多。
下麵的腳又踢了一下旁邊的雷克斯,她想讓這個家夥注意一下。
隻是待她剛動腳,就聽到了樓上傳來的,“踏踏聲”,那就像行軍一樣的聲音,他們在昨晚才剛聽過。
現在放在這裡,讓他們有不好的預感。
帶著疑惑,走出這隔間,他們想要看看外麵發生了什麼事。
那一行人從樓梯口走來,為首的那四人穿著華服,那是如同絲綢般的材質,其上鏽著金線,格外奢華高調。
“是那個家夥”,看著來人,林傑站在雷克斯身後對著他說道,幾乎是一眼就認出那左邊第二個人,就是他們先前遇到的那名執政官之子。
而在那些家夥身後,是二十名同樣全副武裝的貼身護衛。
“踏”,隨著為首那人手一動,他們的步伐停了下來,站在原地,似乎是在等待命令。
“不知道哪位野人在不在這裡,我想找他聊聊”,那為首的哈維撇著嘴,說出了這樣一句話,卻逗得他身後的幾人笑出了聲,考慮到現在的形象,他們也沒做出什麼誇張的動作。
聽著他說的,讓幾人一頭霧水,“什麼野人,這裡有野人嗎”,雷克斯有些不明所以,他請教過林傑一段時間的瓦語,對於一些基本詞彙還是可以明白的,左顧右看的想要找到他說的那家夥。
“他說的好像是你”,聽出這個意思,後麵張強很小心的給出一種可能,就怕太直接有些不好收場。
“hat”,他一臉問好,自己好像從沒有招惹過眼前這個家夥。
“哦,我們的野人朋友原來聽得懂話”,看到那家夥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又讓他們實在是忍不住了,大笑著連帶音調也提高了不少。
這一句話,幾乎要點燃整個酒館。
“唰”,麵對這種侮辱,雷克斯直接抽出劍,“在說一次,我讓你死的痛快”,他的聲音冰冷,脾氣算湧了上來,這家夥從剛才到現在沒有一句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