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那距車隊不遠處的一座小村落中。
一場前所未有的慘劇此刻在這裡發生。
“轟隆隆”
伴隨著踏踏的馬蹄聲,數千名騎手肆意的在這片土地上燒殺擄掠。
房屋被摧毀,居住於此的人們被他們趕出來,趕在道路上,隨後便是一場有一場的屠殺。
一時間喊叫,痛罵,甚至於痛苦的哭喊聲更是此起彼伏,讓這片原本生存於洛恩河西岸的平凡村落瞬間變為了修羅場。
在外,那些赤著上身手持彎刀的多斯拉克武士將其團團圍住,數不清的戰馬在此奔跑,繞過村莊中的道路,將一切自己認為沒有價值的羊人通通殺光,從而留下更有價值的男人,女人和孩童。
之後更是被如同牲畜一般的驅趕,彙聚在一個地方,方便於他們的收押。
發泄著心中欲望,那些馬族戰士在這裡釋放了所有的罪行。
強暴他們遇到的每一個異性,搜刮著對方的財富,把不會走路的嬰兒丟棄在道路上,任由馬蹄踐踏,變成一攤肉泥。
野狗環繞在他們周圍,啃食著那些留下來的屍體,血蠅在上空環繞,它們是厄斯索斯常見的一種昆蟲,一同被這場饕餮盛宴所引來後,憑著本能它們將卵產在了將死之人的身體上,大口吮吸著他們的鮮血,帶去了更多的痛苦。
就在這殘酷的場麵發生之時,距離村莊不遠處的一個小土丘上卻有著一人一臉平靜的看著這一切。
拉著韁繩,他坐下戰馬穩穩停在原地,低頭吃著腳下的嫩草,就像他的主人那般平靜。
那人目光犀利,杏仁狀的眼眸看著腳下那片燃燒的土地,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他的頭發被紮成長辮,塗滿油,無數的鈴鐺掛在上麵,伴隨他的晃動叮叮作響。
這是多斯拉克人的傳統,每當贏得一次勝利後,便可以在自己的頭發上掛上一個鈴鐺,反之他則要割去全部的頭發。
可現在,他卻沒有任何想要作戰的意圖,眼前這些家夥太過弱小,並不值得他出手。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兩名騎手脫離了下麵的大部隊,向他跑來。
“卡戈,那些羊人都已經抓起來了,是不是要一起帶回卡拉薩”,其中一名瘦小的戰士先前一步向他說道。
有著與對方一眼的杏仁眼,他的頭發卻比眼前這名叫卡戈的人短了一大截,鈴鐺也沒有他那麼多,但這也不影響他敢直呼對方的名字,多斯拉克人沒有那麼多的規矩。
而在聽到他說的後,那名被喚作卡戈的人也是終於換了副表情,“帶上能走的動的,我們現在在跟上去,撥爾勃已經等不及要去看那些羊人的卡奧了”。
他對著眼前兩人開口道,隨即又策馬向下馳騁,他要領導著自己卡斯,讓他們跟在身後,而這是他必須要做的,證明自己的地位。
下一刻,這數千名騎兵集體調轉了方向,驅趕著那些新抓獲的奴隸,帶上他們的財富,向著西方向趕去,隻留下了一個破敗的村莊和一地的屍骸。
………………
而在遠方,林傑他們的巨大車隊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快速遠離這片區域,在得知附近有多斯拉克人的行動後,他們就急忙調轉了方向,向著西邊靠近自由城邦的小路跑去。
但在這上麵,明顯遠不如瓦雷利亞大道那樣好走,到處都是坑坑窪窪,讓馬車在行駛中時不時就會發生劇烈的顛簸,車夫們儘最大可能的控製著馬,好讓速度保持在一定範圍避免翻車,後方的士兵加快腳步,踏著清脆的步伐向前奔去,卻因為穿著盔甲,速度始終提不上去。
因為要避免被那些蠻族突然出現打個措手不及,哪怕犧牲掉一定的速度,幾人也是堅持讓這些士兵穿著盔甲,至少可以在作戰的時候保下一條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