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按照玄雲老祖的吩咐,林北一拳轟開了牆壁上的機關。
果然看到了一顆血紅色的果子,散發著妖冶的光芒。
林北神色一喜,迅速將血靈果收好。
“啊!”
可就在這時,一道血光突然衝入了他的腦海,隨著“嗡!”的一聲,大腦仿佛爆炸了一般,嗡嗡作響。
林北發出一聲哀嚎,雙手捂著腦袋跪在地上,臉上布滿了痛苦。
“世子……”
花想容趕忙跑過去,臉上布滿了擔憂。
林北頭痛欲裂,用力捶打著腦袋,仿佛在敲棒槌一般。
花想容臉色瞬變,怒道:“你到底對世子做了什麼?”
玄雲老祖冷然一笑,“放心,不過是耍了一些小手段而已,不會有事的。”
“但他要是不能在一個月內殺了元始天魔,那可就不好說了。”
玄雲老祖笑容陰森,看得花想容殺意升騰,一掌拍了過去。
“你要想好,我要是死了,他的詛咒可就解不了了。”
麵對花想容迸射出來的殺意,玄雲老祖不慌不忙,輕笑道。
花想容急忙收手,眼中布滿了殺意。
但她確實不敢殺了玄雲老祖。
因為林北現在情況不明,她不能衝動。
“呃……”
也就在這時,林北的神色恢複了正常,緩緩站起身。
“世子,你怎麼樣?”
花想容見狀,趕忙關切地問道。
“我沒事。”
林北搖了搖頭,神色忽地一冷,“玄雲老祖,你還真是好手段,竟然在血靈果內下了詛咒之術。”
玄雲老祖嗬嗬一笑,“本座當年好歹也是天人境強者,縱使被困於此,但一些小手段,還是有的。”
“而本座之所以這麼做,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小子,你可不能怪我。”
林北冷哼一聲,不屑道:“本世子懶得怪你。”
“區區詛咒之術,你以為真能控製住我?”
玄雲老祖嗤鼻一笑,“小子,我知道你與旁人不同。”
“雖然你隻有武聖境界,但有焚天劍在手,就算麵對武神,也有一戰之力。”
“可本座給你下的詛咒之術,乃是天人獨有的秘術。”
“放眼整個古武,都無人能解,所以勸你還是彆白費心思了。”
林北臉色一沉,試圖通過師父傳授給自己的秘法,解除詛咒。
但他卻發現,玄雲老祖所下的詛咒,仿佛在自己腦海裡生了根。
隻要他不能在一個月內殺了元始天魔,就會腦漿迸裂而死。
“當真是一門歹毒的詛咒之術。”
林北神色冰寒,浮起一縷殺意。
他沒想到玄雲老祖竟然跟他玩了這麼一手。
這種被人掌控生命的感覺,令他很憤怒。
“本世子從來都不受外人威脅。”
“你的詛咒之術,我確實破不了。”
“但,我現在也能殺了你。”
林北神色一狠,焚天劍出鞘,指向玄雲老祖。
“還是那句話,你可以殺了我。”
“但是,你也彆想獨活。”
玄雲老祖信心滿滿,絲毫不慌。
他活了數百年,什麼樣的人沒見過?
有軟的,有橫的,卻唯獨沒有不要命的。
通常,說狠話的人,往往最怕死。
林北,自然也不例外,
無非是在嚇唬他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