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的失去了本心,疏遠了長公主,拉攏他的人就覺得他沒有利用價值了,就棄如敝履。
燕無赦冷笑:“你明白的太晚了,本公主現在連自己的壽歲都不能掌控,更不要說救你。之前陛下來探望本宮,本宮已經明確表示,不在理朝中的事,文征,你且去往他處尋生機吧。”
文征大驚,跪在地上不停扣頭。
“公主救命,現在無人能救文征,隻有公主一人能救。臣是冤枉的,之前公主把臣提拔到大理寺,不就是想臣能為大燕出力嗎?臣一身才學還未展露幾年,大理寺堆放的陳年冤案,臣翻了千分之一都不到,臣不甘心啊!”
不甘心的人多了,為何關聽雨能活命,他卻不能,他就不該反思一下嗎?
“趕出府去,以後不許文征踏入公主府一步。”
侍衛立即上前架著文征就往外拖。
沒過幾日,與韓遷核算嫁妝的就換了一個人。
“殿下,今日與臣核算嫁妝的人,是左相的門生。這人比先前一個手鬆,一樣物品,至少比先前多出來四五百兩。”
韓遷連文征的名字都懶得提了。
燕無赦:“這是左相在給本宮示威。”
以往她與左右相常常在朝堂上針鋒相對,這兩位相爺早就把她恨之入骨了。現在派這麼一個人過來,無非就是告訴她,以後她隻能退居內宅,靠女子嫁妝度日。
韓遷:“誰家示威用銀子啊?若是後麵的核算都是如此,讓左相多多示威也挺好。”
燕無赦失笑,換一個角度看問題,確實海闊天空。
“還有多少沒有核算?”
已經核算了一個多月,就算是嫁妝沒有核算完,國庫也該掏的差不多了。
韓遷:“還有六頁,國庫裡的庫銀已經不多了,臣估摸著明日核算到一半,庫房就得清空。”
時間也差不多了。
“該是本宮的,本宮一定會拿回來,國庫中沒有銀子,就讓他們想法子衝抵。他們總歸是不能少了一個女子的嫁妝。”
韓遷眼前一亮:“前兩日江南等地的田賦送抵京城了。”銀子不夠,就用糧食抵。
“你看著辦理即可,還有,東山陵寢,也得做做樣子了。”
韓遷:“還是殿下想的萬全,明日臣就找人去平小山林。”
現在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他們公主府,光拿銀子不辦事可不行。
“殿下,臣準備了熱水,可要洗發?”
話鋒陡然轉移到清潔。
昨日她已經讓錦繡跟碧翠簡單清洗過頭發,兩人或許怕把她碰出什麼閃失,隻是稍稍濕了下水,就匆匆把頭發烤乾了,洗的還不如沒洗。
沒洗的時候,她還能忍,洗的半乾不淨的,她反倒難以忍受了。
“洗。”
“殿下,不如臣把浴桶搬進來,這樣也省的擦身了。”
這個提議令她有些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