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馬又跑不動了,不如趁著到落霞鎮,休息一會兒,用些飯菜。”
燕無赦:“讓人先行進鎮,通知當地的官員,不用接駕,本宮要的是糧食跟藥,用銀子跟當地買。”
嚴峰立即讓人去辦。
落霞鎮驛站,禦林軍擋住了當地官員的拜見。
雖然公主說不用接駕,但是當地官員哪個敢當真。尤其是知道公主是前往黃河賑災以後,更是畢恭畢敬。
“長公主前去黃河賑災,仁心仁德,勞苦功高,本官命人準備了上好的補品給公主補身。”
六個衙役,分彆抱著六個厚實的盒子。從外麵的大黑漆盒,就能看出裡麵東西必定也是價值不菲。
附近鎮上的官員也快馬加鞭趕來送孝敬,眼睛掃過去,要麼是精美的盒子,要麼就是一米多長的大箱子。
“還請官爺通報一聲。”縣令說罷就要往禦林軍手上塞銀子。
房門打開,燕無赦從屋裡出來,後麵跟著提著食盒的錦繡跟碧翠,兩人找了張乾淨的桌子,把食盒中的飯菜擺上。
“參見公主!”
縣令等人見到燕無赦以後,立即跪拜。
燕無赦:“你是何廣道?”
為首的縣令一驚,他並未自報家門,公主怎麼會知道他的名字?
“公主英明,下官正是落霞鎮的縣令何廣道。”何廣道恭敬的跪在地上,聲音諂媚,極儘討好。
燕無赦坐下,一邊用飯,一邊道:“你連續三年的升遷,都是本宮壓下去的,你可知為何?”
何廣道心裡一突,有些後悔過來接駕了。
“下官沒有做出成績,辜負了朝廷對下官的信賴。”
燕無赦嘴角揚起冰冷的弧度:“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說的就是你。”
何廣道立即喊冤:“下官冤枉,下官之所以有些錢財,皆是因為家中夫人嫁妝豐厚,沒有其他。”
燕無赦:“之前沒有辦你,是朝廷騰不出手,今日剛好本宮有時間,就辦了這樁貪贓枉法案。”
“何廣道,你十年來貪墨朝廷稅銀多達九萬兩,收受下麵孝敬達五萬兩,縱容兒子搶占民女數名,縱容惡妻霸占百姓田地多達百畝,累累罪行,還要讓本宮逐一說出來,讓你死個明白嗎?”
何廣道臉嚇的蒼白如紙,整個人就跟爛泥似的癱在地上。
上京城距離落霞鎮足有兩三裡的路,公主不可能會知道。
燕無赦:“今日本宮就將何廣道就地正法,以正朝綱。”
竟然是現在就殺?
聽見這句話的人,全都震驚的看著下令的人。
“不,公主不能殺微臣。下官是朝廷在冊的官員,即便是犯錯,也應交由朝廷審理。公主一介女子,不能乾政。”
燕無赦像是聽見笑話一樣,笑出聲。
“真是天高皇帝遠啊,本宮入朝八年有餘,直到現在才聽見有人說本宮不能乾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