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華硬起心腸,扭頭往外走。
剛到門口,忽然她在身後喊,“你說的穿夜行衣給我看,到現在都沒穿!你說話不算話,小狗!小狗!”
徐正華站住,拍拍額頭,又走回來,看著她。
“那你想怎麼樣?要不……我這就找個地兒,做一身夜行衣,明天穿給你看看,讓你了了這段心願?”
她忽然撲上來,動作輕盈之極。
雙手摟住徐正華的脖子,雙腿盤住腰,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像是自帶吸盤一樣,箍得說不出的緊,“你說……我要是一直都忘不了你怎麼辦?”
“呃……”
徐正華猶豫一下,抬手輕撫她後背,試圖開解,“應該會有個長得又帥、比我帥,而且還很有才華的男孩子,會讓你一見到他,就把我忘掉的吧?”
但她搖頭。
拚命搖頭。
“不會有的!……你彆覺得我是個傻子,我才不傻!可能會有人長得比你還好看,但不會有人既像你那麼好看,又那麼有才華,還那麼會哄我開心的!”
呃……其實我覺得我沒怎麼哄你開心。
我哄兩個師姐和夏晶晶就比較多。
最近哄靳曉青也開始多起來。
隻是偶爾哄袁維和安小菁。
我這人那麼功利,那麼冷血,要麼你能為我帶來歡愉,要麼你能為我帶來利益,不然我才懶得動心思去刻意的哄誰開心。
呃……這麼說似乎也不對。
仔細想想,好像我對幫我掙錢的人,反倒並不怎麼用心哄。
反倒是對我比較沒有什麼幫助的小師姐和大美妞,我哄得最多。
在大師姐跟前,就最任性。
算了,理不清了。
拍拍她的腰背,輕聲說:“下來吧?要不……我陪你吃個飯再走?”
她抽噎,但是雙手雙腳依舊使勁兒的箍住,不動。
過了一會兒,她問:“那我要是不反對你跟彆的女孩子同時談戀愛,你將來會娶我嗎?”
啊呀,進步飛快,居然學會談判了。
徐正華腦袋後仰,伸手捧住她的臉,使她的腦袋稍稍離開自己的肩膀,四目對視,她淚眼婆娑,徐正華用大拇指幫她抿下臉上那滑下來的大顆淚珠,說:“你那麼漂亮,哪有男人麵對你,會不心動,不想占有呢?我也一樣啊!但是我說了,我知道自己很好色,而且是不想負責任的那種好色,而且我知道你這個人特彆認真、特彆死心眼兒,所以……”
她又猛地抱緊了。
“我不管,你彆說了,我不想聽!”
她猛烈搖頭,“我隻知道我喜歡你,你剛才也說了,你也喜歡我,你心動了,那我現在就要跟你談戀愛!但是……”
說到這裡,她忽然退開一些,抬頭看著徐正華的眼睛,很認真,“我警告你哦,你不要覺得我是屬於你的,我隻是現在實在找不到讓自己更喜歡的人,所以勉強跟你將就一下,一旦將來我碰到更喜歡的男孩,我會馬上就跟你分手的,咱們說好了,到時候你不許糾纏我!”
媽耶!
受不了了!
收回自己過去的話——她真心不傻!
而且,怎麼會那麼的可人疼呢?
徐正華捧住她的臉,親上去,嘴唇嫩薄,香津軟膩,十幾秒鐘才分開,看著她,“不後悔?”
她仍有些時不時的抽噎,但已經再次亢聲亢氣了,“那有什麼可後悔的!巧得很,我也是個不想負責任的人!正好,咱誰也彆占誰便宜!”
徐正華忽然笑起來。
她的這虛張聲勢,實在是太假了。
但是好吧,很可愛。
抬手抹去她臉上又滑下來的兩顆淚滴,徐正華心裡歎了口氣:看來接下來要找個時間,跟陳邦道好好談談了。
但心裡生出這個想法的同時,他卻又忍不住暗暗有些懊惱。
徐正華,你到底怎麼回事啊!
感覺自己從來都不是什麼心軟的人啊!
而且自己一直都是那種能夠很清晰地判彆利弊,並直接拿定主意,絕不改易的人——有時候,連自己都覺得自己有點冷血。
但穿越到這個世界的這一年,卻覺得自己有些變了。
關鍵時候每每狠不下心來。
像現在,要拒絕她簡直不要太容易,轉身走人就行了。
可一旦留下來,就意味著責任上肩。
過去為什麼不碰她?
當然是有一種不忍心傷害她的想法,想要讓這股人間清風就這麼繼續純真下去,但歸根到底捫心自問,其實還有一層想法:不想擔責任。
人間清風,人間清風。
一旦你把這人間清風抓在自己手裡,要是不能保護好她,就會有負罪感。
從她身上獲得的那一點欲望的滿足,遠遠不足以抵消自己要為她付出的責任感——真他媽的,我怎麼越來越要臉了!
像杜雪嵐那麼單純那麼幼稚的女孩兒,想把她騙上床,對自己來說簡直不要太容易,但將近一年的時間,遲遲都不願下手。
不饞嗎?
怎麼可能!
好色之徒就沒有不饞這個說法。
但忍住不碰這個程度,就已經可以了啊!
就已經很有良心很善良很要臉了!
我現在居然還又一次心軟,居然願意為了她,去承擔責任了!
唉……算了,去球!
責任就責任,大不了就是在她的音樂事業上多給一點支持,她缺錢了給點錢,有時間了就過來陪陪她,大家哈皮一下。
也不算多大損失。
往好處想,她不但很漂亮,而且是練舞出身的,說不定可以解鎖很多姿勢……
啊,這麼一想,心裡馬上就舒服了。
原來我依然還是我。
我隻是好色而已。
***
是的,我不能寫。有很多東西,可能有人能寫,可能彆的站能寫,沒人盯著舉報,你處理得再藝術化一點,編輯也不會非得為難你,但我不能寫,我寫就有人舉報。
還有一些東西,是占了我大綱三分之二的東西,全刪了。
鋪墊學武是為毛啊?想寫一寫大明社會係統下的汙濁,幫會嘛!還有那啥,前麵提了一筆,僅僅隻是提了一筆的某些東西,彆說編輯不讓寫,讀者都嚇得膽戰心驚,勸我彆找死,其實我真沒準備深入去挖那個,我也碼字多年,這點敏感性是有的,但哪怕是稍微涉及一點都不行……
刪!刪!我再刪!
大骨架直接給我抽掉了,彆的我還能寫什麼呢?總不能來來回回出首歌就打榜吧?再不然投點錢進去就發大財了?
整本書的基調,在丟掉了那些慘烈的黑白博弈、政商博弈之後,顯得索然無味,隻剩下渣了。
否則的話就是……封書、404……
反倒是單純寫渣,彆寫細節,不會被封書。
想笑,又特麼想哭。
已經在儘力維持,儘力想寫好了,我很努力了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