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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李謙那番話。姑且不論能不能最終實現,至少是極具煽動性的。他那一番話說完了,雖然有那麼十幾分鐘,五行吾素組合裡的姐妹幾個,每個人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但是在練歌上,卻變得比此前還要更加勤奮、更加專注。
從演唱要求上來說,不管是《姐姐妹妹站起來》的快歌,還是《讓我們蕩起雙槳》這種童謠,其實都並沒有什麼太有難度的演唱技巧可言,對於接受過係統聲樂培訓、又已經發行過正式錄音室專輯的五行吾素來說,要掌握這兩首歌,並沒有太大的難度。
所以,從她們來到濟南府拿到第一首《姐姐妹妹站起來》開始,隻用了幾天的時間,李謙就認為已經到了可以開始錄製小樣的時候。
所謂小樣,是一個很寬泛的概念,它甚至可以簡單到既沒有伴奏也沒有和聲,甚至連歌詞都不必有,隻是一個歌手在那裡把曲調和節奏哼出來就可以。
但李謙要做的小樣,顯然不能那麼簡單,因為他是準備拿這兩首歌的小樣去打動華歌唱片高層,以此為自己博取一個大合同的,所以,這兩首歌的小樣,必須須眉俱在、必須無限接近成品作,必須儘可能的精彩。
於是,他選擇了現場合練並錄音的方式。
時間就定在了9月5日,周日,下午。
錄音師由李寶龍負責安排,據說會特意從京城那邊華歌唱片的總部,調兩位現場錄音師過來,而根據李謙給出的編曲,所需要的樂器和樂手,則全部由本地的老鬥唱片負責聯係,保證都是濟南府本地最頂級的樂手,甚至據說有一位還是山東國立藝術學院音樂係的教授。至於錄音棚,李寶龍最終還是決定使用老鬥唱片那間最大的錄音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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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五日早晨,李謙仍舊是一早醒來,然後下樓慢跑去老城牆。
最近幾天五行吾素幾個女孩子的到來,以及晚上指導她們練歌,其實並沒有打擾到李謙的正常生活,他仍舊是那個點兒起,也仍舊是原來的點兒睡,每天打打拳、上上課、寫寫歌,甚至還能抽時間為新買的一個蘇聯歌手的專輯裡的一首歌重新編寫吉他和弦。
當然,曹霑家的餐廳那裡。他暫時確實是去不了了,而且不止現在,如果這次兩首歌的小樣錄完了,能夠得到華歌唱片高層的認同、並簽下正式合約的話。那麼接下來,他就要為五行吾素監製這一張專輯,到那個時候,肯定是不可能再去賣唱了。
仔細算算,他發現自己的賣唱生涯居然隻堅持了四十來天。就不由得有些小小的挫敗感。原本他可打算著是要堅持地下賣唱一年以上來著。但是,廖遼突然買走那幾首歌,然後又飛速走紅,一下子就打斷了這個計劃。
不過……還好。
雖然有些提速,但走的還算穩當。
他一路跑步往鍛煉的地方走,一邊胡亂的想著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包括昨晚那場春夢裡突然多出來的某幾個形象,恍惚之間,發覺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愕然回頭,他就看到兩個一身運動裝的女孩子正快步跑過來。
是謝冰和司馬朵朵。
謝冰一臉的驚喜。“真的是你啊!我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她們應該也是出來晨練的,而且應該是已經活動了不短的時間,這會子臉蛋兒都有點潮紅,透著一股子健康的紅潤光澤,跑到李謙的身前停下,還不住地喘著粗氣。
不得不說,大早上的,看見這麼兩個充滿活力的靚麗女孩,真的是讓人頓時心懷大開。隻是聯想到昨晚的夢,李謙多少覺得有點尷尬。
“你們也出來晨練?”
“是啊!”這回是司馬朵朵搶著回答道:“我們前兩天就問過小雪了。她告訴我們這附近離酒店比較近的地方,有一段古城牆,說很多人在那裡鍛煉,我們就按照地圖跑過來了。”
說話間。她還拿起手裡的濟南府地圖晃了晃。
認識好幾天了,司馬朵朵給李謙的印象一直都是蠻高傲的一個女孩,可能是此前這幾天相處的還算愉快的關係,她現在麵對李謙,好像變得親熱了不少。
李謙哈哈一笑,說:“用不著地圖了。我也要去那裡,正好帶你們一塊兒過去。”
於是三個人就一起慢跑著往前走,很快就遠遠地看到了那段古城牆。
跑步期間,三個人都怕亂了氣息岔了氣兒,因此都不敢說話,等到了地方,歇了有那麼半分鐘,就都很快恢複過來,兩個女孩子看見古城牆,還有古城牆附近那麼多鍛煉的人,忍不住就要開始東問西問。
說到底,彆看她們平常練起歌來有板有眼的,其實也隻是剛剛二十出頭的小姑娘而已,甚至比現在的李謙都大不了幾歲。
大家很陌生的時候,當然是彼此都顯得很客氣、很有禮貌的樣子,可一旦熟識起來,年輕的男孩女孩之間,自然是談不上有什麼隔閡可言。
尤其是現在,大家一起跑步過來,似乎又平添了那麼一點親近的感覺。
於是——
“你都不知道你給廖遼寫的那幾首歌有多火,說是紅遍中國也一點兒都不過分,公司知道我們能拿到你的歌之後,幾乎是一路綠燈,你看我們那個製作人,……對,就是李老師,你都不知道他在公司、在我們麵前的時候,那個架子擺的有多大,可是你看,來到濟南府之後,當著你,他簡直是要多好說話就有多好說話……”
“對呀對呀,那時候廖遼那張專輯剛剛開始火起來,我們就都開始抱著CD天天聽了,我們五個,都特彆喜歡你的歌。公司裡很多人也都特彆喜歡,聽說我們公司老總還親自打電話到長生唱片……哦,就是廖遼在的那家公司,我們老總直接打電話過去挖你了都!要不然,你以為李金龍會那麼給你麵子?”
“咦,冰冰一說這個我想起來了,好像當時有人說隻要你能給我們寫歌,她就甘願……哈哈哈,好好好,我不說,不說了……一頓烤串兒哦,說好了!這叫——封口費!”
“給你你敢吃嗎?一根烤串兒胖三斤……”
“哎,李謙,大家都傳說廖遼是在街頭碰見你的,是真的嗎?”
“對了對了,還有,據說廖遼買你那五首歌,一共花了四十萬,是真的嗎?……啊,真的呀,那你為什麼不願意去順天府發展呢?”
“對呀對呀,你都那麼紅了,當然應該去順天府啊,那裡才是做音樂的地方嘛!你看,那裡有那麼多的唱片公司,有那麼多的藝人,有全國最好的設備……對了,據我們的製作人李老師說,隻要你願意去我們公司,我們老總會直接給你一個天價!”
“喂,李謙,其實你知道嗎,我很好奇你騎的是什麼自行車,下次我一定要跟你下樓去親眼看一看……”
“打拳?咦,你會武功啊?那快打快打,我們要看!”
“哇,他真的會打拳啊!”
…………
城牆下,不少晨練的人不斷抬頭往城牆上看。
時間才剛剛早上七點,火紅的太陽隻初初冒起一個頂兒、還將起未起,天色卻早已經是通透大亮。
就在這明亮的晨光裡,一個看去十七八歲的大男孩舒緩地拉起架勢打拳,一副英姿勃勃的少年衝天氣,而兩個明眸善睞、靚麗之極的女孩子則圍在他身邊嘰嘰喳喳的,吵春的喜鵲兒一般,偏偏她們還時不時的跟著男孩的動作比劃兩下,動作生硬且笨拙,引人發噱。
不管是遠遠看去,還是近近看去,這都是一副最好的晨光畫。(未完待續。
PS:月票沒有了,這個可以理解,但是,推薦票能多給幾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