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頭扔完了,李謙哈哈大笑,但這個時候,廖遼再次咂摸出點彆的東西來,忍不住瞪起眼睛,“呦,行啊你,還一口氣問人家要好幾張?看來野心不小哇!”
李謙哈哈一笑。
廖遼卻是起身坐過來,倆人肩膀挨著肩膀、腿挨著腿,她碰碰李謙,說:“你這樣肯定不行啊,我跟你說……你該先要一張!”頓了頓,她見李謙看過來,就說:“相信我,女人就是這麼一種動物,對於女人來說,底線隻要被突破了一次,那麼此後就將再不存在!所以,隻要你能成功的拿到一張,以後她就破罐子破摔啦!”
這回輪到李謙愣了愣,扭頭看著她,“呦,這麼說,你還挺支持我納妾的?”
廖遼衝他飛個媚眼兒,也不說話,扭頭走開了。
但是等她回去坐下了卻發現,這次居然輪到李謙看著自己了。
她問:“你看我乾嘛?”
李謙就笑,“真的像你說的似的,女人一旦有了第一次、突破了第一次,以後就無所謂底線了?”
廖遼聞言愣了一下,罕見地臉上泛起點紅色來。
顯然,李謙這麼一問,她很容易就聯想起當時在濟南府李謙家裡的時候,倆人做過的那點事情。
不過這個時候,她卻昂起下巴,拋個媚眼兒,“想要啊?你來呀……”
李謙笑笑正想說話,卻正好有敲門聲響起來。李謙順口就對外麵道:“請進。”但同時,廖遼彆扭地看了門口一眼,眼中一抹失望一閃而過。
進來的是黃文娟。
看見倆人離得遠遠地坐著,小助理先就鬆了口氣——彆管倆人在人前頭撇得有多清白,但肯定是瞞不過她去。
在她看來,李謙對廖遼有沒有意思,她不好說,但廖遼對李謙是肯定有那麼點意思。
所以,每次當兩個人在一個屋子裡的時候,小助理都嚇得不敢敲門,而且還得怕有彆人來打擾,就每次都老老實實地在門外頭守著,給倆人站崗。
但這一次,她實在是不進來不行了。
“姐,電話!”說著,她一邊走過來一邊捂著話筒,小聲說:“索尼,姓謝!”
廖遼本來正鬆鬆垮垮地坐著,聽見這句姓謝,臉上表情當即就鄭重起來。
就好比華歌那邊有點什麼事兒,哪怕再隱蔽,但時間稍微一長,圈子裡就肯定會有些風聲在流傳,而索尼那邊有點什麼動靜,也總是瞞不過其它唱片公司一樣,唱片界玩得雖說是另類一點的商品,但歸根到底,畢竟還是個商業圈子。
既然是商業圈子,那就很難有什麼真正的秘密可言。
像廖遼的專輯發布時間這種極度敏感的話題,目前就隻有李謙、齊潔、廖遼和陳長生知道,應該說,還算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保密,可一旦長生唱片這邊開會討論,那麼這個消息,就將馬上在圈子裡流傳開來,秘密也將不成其為秘密了。
剛才的試聽會雖說來的人隻有那麼幾個,範圍不大,但廖遼的新專輯要開試聽會的消息,在公司裡卻並不是什麼機密。所以,廖遼都不用想就知道,估計自己這邊前腳做完專輯、開完了試聽會,後腳外邊就已經知道了——那麼,索尼,姓謝,在這個時候來電話,就顯得有些意味深長了。
她接通電話,“喂,謝總你好。”
電話那頭,是一個渾厚的聲音,說:“廖小姐,我謝銘遠。聽說你的新專輯已經做完了?”
廖遼笑笑,說:“謝總消息好快呀,是的,錄音完了,還差後期。”
那邊謝銘遠笑了一聲,說:“找個時間,咱們聊聊怎麼樣?對了,叫上謙少,咱們三個坐一塊兒,好好聊聊。”
廖遼聞言愣了一下,扭頭看著李謙,她張了張嘴,伸手指指自己、又指了指李謙。
李謙秒懂。
片刻之後,他點了點頭。
對於廖遼來說,也就是猶豫片刻的事情,然後接收到李謙的訊號,她笑笑,說:“還要加上李謙啊,謝總,你這是在無視我啊!加上李謙,還有我什麼事兒啊!”
電話那頭,謝銘遠哈哈大笑。
“廖遼,你太小看自己啦!對於我、對於索尼唱片來說,你,和謙少,那是缺一不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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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文了,而且是卡到痛不欲生那種卡!
而且,國慶雙倍馬上要到了,雖說咱是手殘黨,但總要竭儘所能的爆一下,爭取讓大家看得爽的,所以,這個狀態必須儘快調整過來。
今天就這一章吧,讓我緩緩氣兒,調整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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