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謙低頭不語,片刻後抬頭,臊眉耷拉眼的,道:“我身體……還行,經常鍛煉的。”又強調,“我還每天都打拳。”
李爸毫不留情地道:“行個屁!那是因為你還年輕!”
頓了頓,道:“你算算,你自己算算,光我們倆知道的,你就五個女人了,我們不知道的,估計還有吧?”
李謙趕緊道:“沒有了!”
頓了頓,自己有點心虛,“至少是現在沒有了,就她們五個!”
有句話他沒說,事實上,齊潔還並不能算是他的女人,因為打從捅破了那層窗戶紙,她就遠遠地躲開了。所以事實上,現在應該算是四個。
當然,雖然她不說,但李謙已經大概猜到了,她應該是在不知道哪裡,偷偷地買了套彆墅——用來做什麼的,大約想想也能明白她的心思。
李爸瞥他一眼,無奈地歎氣。
即便是親父子,這種話也不好聊得太過深入。
五個還不夠受的?
都是年紀輕輕的,對這種事情,那是不會有個夠的!要了還想要!五個女人榨李謙一個,那還不得早早晚晚的,給榨乾了?
現在或許仗著年輕、身體好,還不覺得怎麼樣,甚至還覺得自己挺厲害的,再過幾年呢?女人可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
李爸是老派知識分子,多年來持身甚正,雖然近幾年也頗以兒子的成就為驕傲,但對於兒子這種“風流倜儻”的做派,卻老是瞧不上眼,老覺得如鯁在喉,動不動的,隻要提起來,就必須要說一說。
儘管他自己也知道,兒子大了,管不住了,說了沒用,但還是說。
李媽見氣氛有點尷尬,就拿腳踢踢李爸,道:“行了行了,不說這個了,兒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咱彆訓他了。”
李爸瞥李謙一眼,氣哼哼的樣子,不過還是聽話地不說了。
但轉過頭來,李媽卻問:“那你跟齊潔……這事兒怎麼辦?她可跟彆人不一樣,你中意誰就是誰,頂多說你個花心,她怎麼說都是你老師,這個事兒,不敢鬨大,鬨大了可就是一輩子的汙點。”
李爸點點頭,也關注地看過來。
李謙想了想,道:“現在我還不知道她怎麼想呢!她最近……嗨,爸,媽,我的事兒,你們就彆管了,我自己會處理好的。就算哪天鬨出事情來,也無非就是有點風言風語的批評,我早就虱子多了不癢了。隨他們怎麼說,我該怎麼辦怎麼辦!再說了,現在這年頭,也不是以前了。”
李爸張張嘴,最終還是隻歎了口氣。
李媽臉上有些擔心,卻也隻是緩緩地點了點頭。
…………
下午,李謙開車出去了一趟。
提著好多營養品,找到了齊潔家裡。
因為特意挑周末回來的,又是下午,齊爸齊媽倒是都在家。
打開門看見是李謙,兩口子嚇一跳。
又驚又喜。
李謙現在出息了,不光名氣大得很,手底下還有一家那麼大規模的公司——自家閨女說是老總了,最近據說還有股份了,可說到底,還不就是給李謙打工麼?
她能有現在的這番成就,雖說肯定少不了她自己的努力、肯吃苦、肯鑽研,但說到根子上,還是當初李謙信得過她、肯把自己的公司全權交給她,這才把她給曆練出來了——從這個角度說,這十足十的是伯樂的。
也就是說,這是閨女的老板兼恩人親自登門了。
隻可惜,閨女沒一塊兒回來。
李謙也沒說彆的,隻是說從順天府回來一趟,順便來看看二老,幫齊潔捎回來一點東西。
齊爸齊媽都很客氣,一個勁兒的端茶讓水,不過李謙的態度卻是擺的很低——彆管怎麼說,至少李爸跟齊爸也是老相識,一聲伯伯,那叫得是應當應分。
在齊家坐了能有個二三十分鐘,陪齊爸齊媽聊了聊,大半都是老兩口問齊潔的生活、工作這些事情,而李謙負責回答。
隻是問來問去,齊媽媽不知不覺就問到了齊潔的戀愛情況,抱怨道:“你說這丫頭,這都多大了,一點都不著急,催她多少回,就是不搭茬!”
又道:“你是她老板,你催催她!”
這話剛說完,李謙眼尖,瞥見茶幾底下,齊爸爸踢了齊媽媽一下。
李謙當時就眼皮一跳。
陪二老聊了一陣子,李謙就起身告辭,齊爸齊媽要留飯,也堅決推辭了,下了樓,上了車,還覺得後背涼颼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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