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也看著不遠處的劉病己還有劉秀、趙禎三位,滿眼好奇,“你們......不去嗎?”
劉病己微微一笑,“我有點累。”
劉秀頓了下,“我身體不太協調。”
趙禎瞥眼,“我喜歡安靜。”
“原來是這樣嗎?”
可你們覺得我信嗎?
不過,天下這麼多皇帝,有誰能像劉邦一樣,跳舞跳的快站在第一排了。
眾所周知,第一排是領舞的位置。
趙一清驟然想起《楚漢爭霸》中大家一起跳社舞的場景。
便好奇地問向劉病己,“在漢朝,你們慶賀的時候,都會跳社舞嗎?”
“社舞其實是一種社交舞蹈。按後世的話來說,它是一種盛行於士大夫之間宴會場合的禮儀性交誼舞。”
就連劉秀也點點頭湊了過來,“以舞相屬,主人先起舞邀請賓客,賓客則以舞回禮,拒絕則被認為是失禮的行為。”
聽到這,趙一清眼神有些揶揄。
都說了是禮儀性交誼舞。
你們作為皇帝一個有些累,一個說自己不協調。
好牽強的借口。
不過,除了劉邦和趙匡胤,在場的一行人真沒人去跳。
所以趙一清繃緊嘴巴。
繼續聽大家給她介紹社舞的曆史。
“我讀漢朝的史書,長沙王劉發因為嫌棄自己的封地狹小,就在景帝的宴會上故意縮手縮腳而舞,從而解釋封地‘不足回旋’,景帝笑後,便增其封土。”
聽到趙禎談起的典故。
趙一清好奇地看向劉病己。
畢竟老劉的事,誰也沒有比他在場更有發言權的了。
看著三雙赤裸裸的眼睛。
劉病己搖搖頭。
然後飛快地點頭。
好了,很滿足。
漢景帝:......
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你們也可以直接問他的。
“咋了。”
隨著音樂的停下,一股大大咧咧的聲音從那頭傳了過來。
劉邦擦擦額上的汗。
笑眯眯地隨著趙匡胤走了過來。
看著後世的公園,修建的比他行宮還好。
那花那水,那遊玩設施。
乃公是啥都沒有啊!
劉邦不敢想,讓他活在現代,得會有多爽。
讓他去當皇帝,他都不乾。
因為他真當過皇帝。
可太知道皇帝是什麼狗樣子了。
“社戲?”
劉邦恍然大悟,當場就給大家來了一頓。
那流暢的動作,以及精美的表演。
直接給大家帶來視覺感觀的衝擊。
“原來社舞是這樣的啊!”
“你沒看過社舞?”
劉邦納悶。
現在民間沒百戲啦。
趙一清認真地搖頭,“沒有。”
“喲嗬,咱乃公就給你好好舞上一段。清清,記得拍照啊!”
“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
她不斷拍照,她還全程錄像。
漢高祖劉邦親自跳的社舞哎!
這不得留下好好做個紀念。
不過,看著周圍越來越多的人流兒,大家齊刷刷叫好的聲音。
劉邦跳的更帶勁了。
甚至親自下場,手把手開始教起大家如何跳社舞來。
趙匡胤動動手指。
有些後悔沒把自己的軍棍給拿來。
否則,他一定會在大家麵前甩一套軍棍給大夥瞧瞧。
想到這,趙匡胤麵上的表情就更鬱卒了。
趙光義啊趙光義!
給你後代們也留點好基因哎!
翌日,趙一清開著租來的車,一行人疾馳在高速上,朝著豐縣的方向進發。
“這路是真直真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