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部的肌肉線條迅速一抽。
趙一清生硬地盯著對方,忽地,她輕聲道:“咱們是不是見過。”
“沒有。”
一低一高兩處聲音,回答的是如此迅速。
可偏偏,她能看清楚從對方身上傳來的心虛的目光。
趙一清:......
淡定聳肩。
“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話落,她轉身就走。
不帶走一片雲彩。
朱棣:......
冷持地摸著腦袋,隨即自問道:“這怎麼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呢!”
聽到聲音,趙一清嗬嗬兩聲。
隨即腳步更快了。
一樣什麼。
她可是個冷心冷肺的女人,心中冷漠的程度,是足足在大潤發殺了二十年的魚那麼厚。
就算現在有人當場跪在她麵前。
她也冷著臉,漠看著離場。
“這位姑娘,你能不能收留我們一晚。其實我和我......侄子離家出走,實在是沒地方可去啊!”
趙一清害怕地看著攔在麵前的手臂。
眼神一凜。
隨即皮笑肉不笑地盯著對方身上穿著的綢緞衣服,上麵金光閃閃,細節處,甚至繡著祥雲仙鶴。
而某位可愛小童身上,更是戴著精致的金項圈。
嗬!
窮的是誰啊!
她翻著白眼,威脅道:“你要再不走,我就喊人報官了。”
朱棣:......
不是,咋就輪到報官了呢!
“四叔,我餓了。”
朱雄英閃著漂亮的大眼,來回在趙一清還有朱棣的身上掃著。
他癟著小嘴,小手不自覺地摸著肚肚。
眉目間帶著絲委屈。
“餓了。”
朱棣先是給自家大侄子一個聰明的眼神。
頃刻間,兩抹焦灼的目光落在趙一清身上。
趙一清:......
困難地移過身。
隨即轉身就跑。
“餓,我好餓啊!”
“哇,姐姐,能給雄英一口飯吃嗎?”
抬起的腳步驟然落下。
趙一清眼神犀利地盯著小童,過了會兒,遲疑地講道:“你說你叫什麼?”
朱雄英錯過頭。
心虛地盯著自家四叔。
“四叔,雄英忘記你交代的話了。”
對方無奈地歎氣一聲,“他叫朱雄英。”
“等等!”
趙一清使勁地咽著唾沫,“四叔!你是朱棣。”
“姑娘還知道我!”
趙一清當場翻了個白眼。
能不知道你嗎?
曆史中唯一造反成功的藩王,咱們的明成祖judy。
永樂朝的朱棣:......
這幾日,戰戰兢兢,終於還是來了。
此時的奉天殿,剛被禦醫紮完針的朱元璋,剛清醒,就看到這幕,“老四!跟老二老三跑出去也就算了。他還敢抱著雄英出宮,小兔崽子,腿是不想要了。
太子,快派人把老四給我抓回來。”
“父皇,您冷靜。”
“朕冷靜不了。”
常氏坐在馬皇後身邊,兩人麵上都帶著焦慮。
如今雖統一了天下。
可民間,元朝的餘孽仍在各處活動。
她們實在怕雄英會出現什麼問題。
不過,如今可是洪武十年。
距離洪武十五年,還有五年的時間。
想到這,兩人都有些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