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劉徹都忍不住代入到卓父。
若是他嬌養長大的公主,拋父棄母,因一無家無業鳳凰男私奔而去。
他真是滅了那畜生的心都有了。
堂下有女兒的大臣看向司馬相如時,眼中鎖滿憤懣。
知人知麵不知心!
古人誠不欺我。
【“浪漫過後,便是現實。
卓文君自幼便生於富裕的環境中。
因此,當她和司馬相如逃至對方的家中,她首先麵對的就是家徒四壁的環境。
對卓文君來講。
這樣的生活,跟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不久之後,她就跟司馬相如回到臨邛找卓王孫借錢。
麵對二人,卓王孫勃然大怒。
並通知親朋好友,誰要是救濟卓文君,就是跟他作對。
一時間,夫妻二人受到社會的毒打和生活的磨難。
可卓文君並未放棄。
她賣掉家中的財物,在臨街開了一家酒肆。
自己當掌櫃,司馬相如當跑堂。”】
這時,朝中四麵大臣瞄向司馬相如的眼神已經非常不善起來。
從頭到尾,徹徹底底的鳳凰男!
大丈夫既然家中貧窮,就應該奔波四方,尋找養家糊口的辦法。
到底,居然還是卓文君想的法子。
【“知道此事後。
卓王孫無可奈何低下了頭。
他給卓文君送去了大量錢財,甚至把之前的嫁妝也給卓文君送了過去。
其中包括家奴一百人,錢一百萬,卓文君出嫁時的衣服被褥和各種財物。
帶著這些錢財,卓文君就和司馬相如回到成都。
他們不但有錢買了田地房屋。
還成了當地有名的富有人家。”】
【“這跟贅婿有什麼區彆!”】
趙一清忍不住感歎。
弄的她都想去當贅婿了。
可惜,她不會彈琴!
係統:......默默小聲。
【“還是有區彆的。
贅婿是男方嫁給女方家。
司馬相如不是。”】
頓了很久,久到趙一清都快發現朝堂上的安靜。
桑弘羊都反應過來試圖找出話題。
【“他隻是......
嗯,鳳凰男而已。”】
趙一清:......
劉徹:......
諸大臣:......
不如贅婿呢!
司馬相如本就蒼白的麵上更是增添了幾分雪白。
【“按照小說的結尾。
夫妻二人本應該和和美美,甜蜜一生。
是被後人所銘記的佳話。
可惜!”】
劉徹眉一動。
難道是因為自己宣對方來長安?
【“喜劇的背後往往是悲劇。
漢武帝在看到對方所作的《子虛賦》後大喜,立即宣布對方進京。
在問到對方如何能作出《子虛賦》如此佳作時。
司馬相如自信地表示,自己所作的《子虛賦》不過是寫諸侯王打獵之事。
若能允許他再寫一篇天子打獵的辭賦。
就更好了。
於是,《上林賦》應運而生。
《上林賦》不僅在內容上與《子虛賦》相銜接,而且文字辭藻更加華美壯麗。
漢武帝看後大喜。
直接司馬相如封為侍從郎。”】
負心郎?
很好,大家又新學了一個詞語。
【“做了官,又備受劉徹喜愛的侍從郎豈會記得家中的妻子呢!”】
從未提及。
雖然男人之間相見,提及家中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情。
但這也不是司馬相如至今沒接卓文君的理由。
尤其是對方為了他,遭受的各種罪。
早朝就在這不尷不尬的氛圍內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