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寒露一整個自閉,“究竟是誰發明的上班,能不能不上班就給發錢啊!”
?
這女子還真敢想。
不上班就發錢。
這夢要是能實現,老祖宗們早就成功了。
何必等到今天,讓自己上工。
“有!”
?
真有!
大家好奇心給勾的高高的。
目不轉睛地盯著清清。
趙一清吃著奶橘,“啃老。”
聲音雖小,卻震耳欲聾。
“說的真對。”
“可不是。所以,爹......”
“想都彆想。”
老爺子一個白眼閃過,“老子都沒敢想過。我都四十了,還得管你。
你憑啥這麼舒服。再給我寫二十張大字。”
“爹!”
“我知道我是你爹,彆叫了。”
......
啃老也不是好啃的。
還得看父母願不願意。
這不,他爹就不願意。
寧寒露恨恨地吃著哈密瓜,“無人能懂我的憂傷,上班就跟簽了賣身契一樣。”
說著更無力了些。
“一想到我還要上三十多年的班才能退休,上吊的力氣都沒有。”
趙一清很是同情。
但同情沒用。
隻能安慰似地講,“要不你請兩天假,周四周五,配上周六周日,有四天呢!
夠咱們去東北玩了。”
越說越覺得有可能,“現在你們也不忙,再說,兩天而已,試試還是有可能的。”
寧寒露來了力氣。
“那我試試。”
“明天就是周三,我請完假咱就訂機票,晚上直接飛去哈爾濱。把冰雕我老想了。”
趙一清認同地點頭,“我還想看那一米多長的糖葫蘆,還有大教堂呢!”
說著說著,她摸摸自己的嘴角。
“口水都快流下來了,你是不知道東北的早市老好逛了。”
話落,趙一清眉心緊縮,“就是這大冷的天,東北還有早市嗎?不行,我得去搜搜。”
寧寒露瞬間丟棄自己的筷子。
“還吃啥火鍋啊!咱後天去東北吃好的。你刷到過那個紅燒肉燜飯不,哎呦我天,饞死我了。”
“可不是嗎?不止紅燒肉,還有大肘子燜飯,十幾塊錢,給這麼多肉。我跟你說,那麻辣燙也老好吃了。”
兩個人說的熱火朝天。
把下麵的人饞的口水直冒。
咋就這麼多好吃的呢!
能不能帶他。
朱翊鈞又點了火鍋。
但往日最愛的火鍋,眼下似乎也不香了。
他也想去啊!
【我是萬曆崽崽啊:清清,東北我熟,我可以給你講我們大明邊軍戍守衛邊的故事。】
李太後:!!!
這孩子,怎麼每回都有他。
李太後剛想去找朱翊鈞,餘光便瞥到一旁的兒童心理學書籍。
深呼吸,深呼吸。
這幾日,確實給孩子的任務重了點。
再說,人家清清姑娘在忙,估計是看不到的。
這破孩子。
事咋這麼多。
寬大的天幕,就一個碩大的顯眼包在上麵亮著。
不行,隻要一想,心臟就有些揪著疼。
然而,事情的發展方向往往朝著另一邊走。
趙一清開始是沒看見。
但擋不住某人意味地複製發送。
趙一清沒想著帶朱翊鈞。
畢竟她好不容易跟閨蜜有機會去東北玩。
但......
寧寒露沒請下來假。
“我要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