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給了邊軍什麼。
糧食?
軍餉?
衣服?
朱厚照甚至一度想把那些朝廷上的官員們丟來。
整日說銀子銀子。
你們來遼東體驗體驗。
不,回去就乾。
京城的繁華迷花了這些人的眼,讓他們忘卻了自己來時的路。
更忘卻了邊地將士。
直到走進了酒店,趙一清才略感自己緩了過來。
“我終於知道為啥敵夷想踏平中原了。”
她搓搓自己的臉,“太冷了,實在是太冷了。根本不適合人類生存。”
劉邦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縮在棉襖裡。
來之前,他拿著那長到腳的羽絨服。
還十分嫌棄。
冷?
能有多冷。
以前在秦朝,沒有棉花和火炕,那不也過來了嗎?
來之後,幸好啊!
幸好他把這棉襖棉褲給穿上了。
走路再不方便,能有冷可怕。
“零下三十度的威力,咱是知道了。”
朱厚照和朱翊鈞站在一邊,眼睛雖看著前台,但餘光早就不知飛向哪裡。
就是月後,邊軍的軍士們每人都收到了新棉服和新鞋子。
隨之而來的,還有很多臉色鐵青的官員。
一個兩個凍的瑟瑟發抖。
眼瞅著要凍暈過去。
來東北第一餐,誰能不吃東北菜,去逛那中央大街。
鍋包肉。
能知道她有多饞那一口嗎?
還有酸菜燉血腸。
小雞燉蘑菇。
她最愛的燒茄子,還有東北大拉皮。
趙一清不禁感歎,咋能每一樣都能讓她這麼愛吃呢!
“蛋糕也好吃啊!”
劉邦吃著軟乎乎的糕點。
哎!
也不知是不是環境變了。
他怎麼就覺得後世的小蛋糕軟和、好吃呢!
呂雉:嫌棄臉。
有吃的就不錯了。
放以前,你能吃到軟乎乎的小蛋糕。
夜晚下的哈爾濱有著獨特的韻味。
一米多長的糖葫蘆。
網紅奶皮子糖葫蘆。
“格瓦斯是啥?”
看著不遠處的店鋪,朱翊鈞十分好奇。
“一種飲品,喝著有股麥子的香氣。”
看見店鋪,趙一清趕忙走去,“你們誰喝!”
“我!”
“我!”
“我!”
三處異口同聲的語調。
來都來了。
誰能抵得過。
“喝著跟飲料似的。”
“是麵包發酵的一種飲品。”
趙一清解釋著。
忽而,又朝著遠處走,半路停頓,“奶皮子糖葫蘆要吃嗎?”
“奶皮子糖葫蘆?”
朱翊鈞好奇地試問。
“對,就是在糖葫蘆下麵墊一層奶皮子。”
說著說著,趙一清掏出手機,給大家解釋起奶皮子的由來,“奶皮子就是把牛奶加熱,靜置後表麵凝結那一層東西。”
“就是它啊!”
一解釋,大家都理解。
隨之而來,是糖葫蘆商家的模仿。
後世有的奶皮子糖葫蘆。
他們這裡也有賣的哦!
不止有糖葫蘆,還有冰糕。
零下三十度的天,一口冰糕下去,牙都快凍掉。
趙一清吃了一口就不敢再吃。
實在是凍的渾身都打寒顫。
糖葫蘆也沒在吃。
因為也沒人告訴她,糖葫蘆外麵都給凍成冰沙。
原本準備去看的冰雕也因為太冷而取消。
還是白天去看。
冷。
實在是太冷了。
冷到深入骨髓,刺在骨頭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