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麼就說了,結婚要麼相互喜歡,要麼找自己喜歡的,要麼找有錢的,彆圖什麼他對你好。男人的愛,是有保質期的,特彆是家境一般的男人,沒見過世麵,一旦有個女人貼上來,準t的沒了主心骨,覺得自己有魅力了,開始飄了。”
說話的是桑麗雯的閨蜜顧安然。
得知桑麗雯的老公在外有了小三,她就立馬打電話給她,就要去找小三出氣,為桑她出氣。
兩人坐在咖啡廳。
桑麗雯把頭彆向落地窗外,看著窗外的風景,其實她眼裡什麼都看不到,黑眼圈明顯,整個人飄飄忽忽的,一副哀默大於死心模樣。
顧安然見她這副模樣,既心疼又生氣。
氣得就開始說王爍不是人,一陣痛罵解氣後,才問坐在對麵的桑麗雯。
“桑桑,你有什麼打算?就這麼算了?我跟你說,男人出軌這種事,可不能輕易原諒,要麼就一腳踹了,要麼就狠狠收拾他。”
片刻,
桑麗雯緩了緩神,她端起一杯咖啡喝了一口,說道:“我要離婚!”
淡淡的一句離婚,卻透著堅毅。
“離婚?可你離婚不劃算啊!你跟王爍結婚半年就離婚,什麼都撈不著,反而背了一個離婚女人的名聲。以後再婚,你就是二婚女人,還成全了他跟小三,這不是損己利人的事麼。”
顧安然顯然是不同意她倉促的決定,即便要離也得把王爍那狗男人的鍋蓋給掀了。
女人再好,隻要是二婚,都是被貶低的,她這麼好的一個女孩,自然是不劃算的。
“我要離婚,但不是現在。”桑麗雯稍微振作了一些。
昨晚一整晚都處於迷糊狀態,她今天認真思考整理。
公交車上沒有客人,司機還是要把車開到終點。
難道半路渣男老公下車,她就停滯不前了麼,當然不能。
既然渣男暗度陳倉擺她一道,她就要明火執仗殺他一軍。
夫妻一旦反目成仇,那就是兵戎相見,血濺三尺也不為過。
婚是要離的,她不會輕易便宜那個小三。
既然小三敢明目張膽的破壞她的家庭,那她也不會讓她好過。
女人一旦開始報複,殺伐果斷可比誰都厲害,這就是女人的底線。
男人出軌這種事,一旦容忍,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就跟男人家暴一樣,家暴隻有一次或無數次,所以她做了離婚的決定。
“麗雯,你得想清楚,總不能便宜王爍跟那小三,敢破壞彆人家庭的女人,這種女人就該狠狠地撕爛她,進豬籠。”
顧安然越想越替桑麗雯不值。
各方麵條件都很優越的女人,嫁給王爍,簡直就是美玉蒙塵,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王爍還綠她,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王爍一口否定他跟那個女人的有關係,他不離婚。”
今早王爍出門的時候,桑麗雯就丟了一句話‘離婚’,王爍說他不離。
“都已經被你逮著了,還不承認?這狗男人嘴可真硬。”顧安然惱怒。
“不離更好,那就抓他出軌的證據,隻要有證據,想不離都不行,還得讓他賠償你的青春損失費和精神損失費,讓他淨身出戶。”
桑麗雯的確也是這麼想的,她必須要那對狗男女付出代價,這個婚,她離定了。
“你有認識的律師嗎?我想谘詢一下這方麵的法律知識,到時候也好有個應對。”
她知道顧安然的人脈好,所以想找她幫忙。
“有,我有這方麵的律師朋友,我馬上打電話。”
說完,顧安然立馬拿出電話撥了出去,電話接通後,顧安然大致說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
大約半小時候後,一個西裝筆挺戴著一副眼鏡,手裡提著公文包的男人走進咖啡廳朝顧安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