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不受控的像火焰一樣燃燒,燒得她幾乎要窒息。
桑麗雯氣得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坐在沙發上,身體不受控製的顫抖,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連一個表情都難以維持。
她無聲的坐在沙發上,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想到他們的嘴臉,她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樣,疼得她難以呼吸。
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生而為人帶來的痛苦,而這種痛苦卻是溫柔到沒有脾氣的男人帶來的,想想都覺得諷刺。
婚姻變故帶來的傷害,她隻能獨自麵對,獨自解決。
誰也不能對誰的痛苦感同身受,無關緊要的同情不過是隔靴撓癢,何苦嚷得全世界都知道!
若不是她遇事剛烈的性格,王家還不知道怎麼欺負她!
她有時候恨自己為什麼保持理智,為什麼不能像潑婦一樣去彭家,潑她全家呢!
她完全可以這麼做的,鬨得人儘皆知,至少彭家在左鄰右裡是沒有臉麵的。
可她終究沒有,因為她還要臉!她還要體麵。
更不是人的是王爍拖著不離婚,卻一邊跟彭玉霞造人,這特麼是人乾的事麼?
這是畜生才乾得出來的事。
想到他們做的齷齪事,桑麗雯氣得眼珠子都是紅的,此刻若誰敢惹她,她一定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人憤怒到極致的時候,理性這個東西就是狗屁,就是軟弱,就是無能。
她無聲地坐在地上。
大腦一片空白!
她憤怒。
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崩潰。
雖然她不愛王爍,可是麵對彭玉霞挑釁跟王爍的卑鄙,她是憤怒的。
他們在用齷齪的行為挑釁她的底線。
她要的多麼簡單。
不愛了就離,可是王爍都拖著不離,卻跟她爆出這麼一個驚雷出來。
搞那麼多幺蛾子出來。
這是故意刺激她是麼?
但凡他倆有那麼一點點作為人的廉恥之心,桑麗雯什麼都可以不要的瀟灑離婚。
......
桑麗雯不知,就在昨晚,其實彭玉霞來找過王爍。
彭玉霞跟王爍還是在停車場那次以後就沒有見麵,也沒有聯係,都隔了快半月了,突然的安靜,又突然的冒出來。
王爍還以為彭玉霞想通了,不來找他了,怎麼也沒想到這會她竟然大膽的拎著一個行李箱來到他家門前。
她這是要乾什麼?
這是他跟桑麗雯的家!
“你乾嘛?”王爍沒好氣地問她。
下定決心要跟她斷絕關係,自然是絕情一點。
彭玉霞直接就拎著箱子進來,根本不管王爍的態度。”
王爍很是無語,他才緩過來幾天,又開始了!
“彭玉霞!”王爍不耐煩地喊了一聲:“你要乾嘛?”
“我餓了,給我煮碗麵也行。”彭玉霞走進客廳將箱子一放,打量了一下這個家,笑道:“嗯,環境不錯。”
王爍真的搞不懂她的腦回路。
這是他跟桑麗雯的家,他還是擔心桑麗雯隨時回來的,要是回來撞見這一幕,豈不是要鬨翻天。
“彭玉霞,你有什麼事,我們去外麵說,可以嗎?”
王爍話音落,彭玉霞就伸手遞一張單子給他,笑道:“你看看。”
王爍接過單子一看,頓時嚇得差點癱軟在地。
報告單上寫得明明白白彭玉霞懷孕了!
“怎麼可能!”王爍不可置信地說道。
“有什麼不可能,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本來就沒有做避孕措施。”
可是王爍記得有做措施啊!
彭玉霞是一星期前去醫院才檢查出來的結果,她上班嘔吐嚴重,於是懷疑是不是懷孕了,去醫院檢查,確實懷孕三周了。
拿到單子的時候,她開心壞了,就如拿到了尚方寶劍一樣,有了這把尚方寶劍她足以將桑麗雯趕出王家,她可以名正言順的跟王爍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