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他喊了一聲:“麗雯!”
沒有回應!
於是他徑直朝臥室走去,推開臥室門,開燈。
隻見大床上,桑麗雯裹著被子睡得很香。
是昨晚沒睡好的緣故,傅沉淵心裡這樣想。
昨晚他自私的確實沒讓她怎麼睡,今天又上班,這家夥是回來補覺了。
看來以後不能讓她這麼累了。
他笑著走過去坐在床邊,伸手輕輕將滑落的被子給她蓋好。
桑麗雯卻翻身背對著他,還一副睡著的樣子。
傅沉淵這會才知道她沒睡著,不回信息,手機關機,生氣了!
要知道,他可是知道桑麗雯是睡著了雷都打不醒的那種,這會顯然是醒著的。
所以,她露餡了!
他輕輕附身湊到桑麗雯耳邊,聞到她身上有酒味。
她喝酒了?
怎麼突然喝酒?
他急著回來不就是為了見她麼,要是她問起葉薇拉是誰,他會告訴她的,但是,她一句話不說。
這是在跟他冷戰麼?
傅沉淵的下巴故意在她的脖頸上刮蹭,把桑麗雯蹭得脖頸癢癢的。
桑麗雯不想理他,索性把就往被窩裡鑽,把頭也用被子包住。
像個小孩子鬨脾氣一樣。
傅沉淵伸手掀開被子,攬住她的腰,將她翻過身來對著自己。
桑麗雯一副睡得很沉的樣子,始終不願睜開眼。
見她這樣,傅沉淵在她耳畔輕聲說道:“你要是不說話,那我就親到你開口說話為止。”
桑麗溫猛地睜大眼,還沒來得及說話,傅沉淵就吻了上去。
呼吸交織,那熟悉的雪鬆味摻雜酒味在她的唇邊繚繞。
低啞的嗓音輕聲的喊著‘麗雯’
這男人的吻有毒,她現在對自己的定力是有質疑的。
以前她的定力就像一座堅實的山岩,遇到這男人之後,在他麵前山岩變成了泥沙,男人一碰就坍塌。
不行,她不變成泥沙!
她輕輕推開他,睡眼惺忪地說道:“下班時間,總裁,你還要不要人睡啊?”
“我家桑秘書要我吻才說話呀!這是不是過分貪念我的吻啊!”傅沉淵玩味地打趣道。
桑麗雯不接話。
“怎麼不回信息,還關機?”男人在她耳邊低聲問。
桑麗雯打量著眼前男人的臉,長得這麼好看,還這麼多金,有喜歡他的人,甚至今天那位葉薇拉還那麼漂亮,不是很正常的麼,她吃哪門子醋啊!
傅沉淵還等著她的回答。
她思忖片刻,說道:“總裁,你不是在陪你的白月光吃飯麼,我沒回信息是怕打擾你,關機是手機沒電了。”
冠冕堂皇的措辭!
一心為他著想的口吻。
傅沉淵點頭,說道:“嗯,這個理由很充分。我無法反駁。”他說著又一本正經的望著桑麗雯,問道:
“誰告訴你葉薇拉是我的白月光?”
桑麗雯被他灼熱的目光盯得不知所措。
“蕭公子說的呀,他說你們是相愛相殺的那種。”桑麗雯說。
傅沉淵聽到這話微微蹙眉,就知道蕭燼野嘴裡說不出好話,難怪他家桑秘書會生氣。
“我就說嘛,是誰在造謠呢,原來是那小子。”傅沉淵說著就拿出電話。
“總裁,你要乾嘛?”桑麗雯伸手摁住男人的手。
傅沉淵:“打電話罵罵那小子,一天就跟我造謠,毀我名聲。”
桑麗雯立馬坐起身,將他的手機摁住,搖頭,一副為難的表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