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淵頓了頓,對蕭燼野說:“今晚會所全場消費由我買單,儘情的玩。”
話音落,一陣掌聲響起,全場高呼。
而蕭燼野驚呼的不是這點錢,而是他家淵哥高興,因為一個女人而高興。
“不是,淵哥,你就這樣走了?”蕭燼野想要喊住他,這個瓜他還沒吃夠呢,怎麼就要走了。
傅沉淵牽著桑麗雯的手沒有理會身後的蕭燼野。
“哥,你有點眼力勁好不好,非要掃興麼,沒看到我家總裁才把桑秘書哄好啊!”一向不愛說話的蕭炎看不下去了。
這會蕭燼野才恍然大悟。
躲在後麵的葉薇拉強忍住心中的憤怒,她眼裡充滿著對桑麗雯的嫉妒,憎恨。
會所大廳,蕭炎跟著要去開車。
“車鑰匙給我,你們自己打車回去。”傅沉淵對蕭炎說道。
“好嘞!總裁!”蕭炎把車鑰匙遞給傅沉淵。
傅沉淵牽著桑麗雯的手就走向邁巴赫。
從會所回到鉑金公館,傅沉淵就差一腳油門踩到底,他從來沒有這麼急切的想要回家。
車子開進車庫。
桑麗雯解開安全帶下車。
“等一下!”傅沉淵喊住她。
桑麗雯回頭,看著他,問:“怎麼了?”
傅沉淵伸手從後座位拿出一束洛神玫瑰,估計得有一千朵新鮮的玫瑰。
“送給你的!”他笑著將花遞給她。
桑麗雯傻眼了。
這麼大一束花,她上車竟然都沒有發現。
“喜歡麼?”男人問道。
“嗯,喜歡!謝謝!”桑麗雯接過花,太讓她意外了,她嘴角抑製不住地笑了。
“喜歡花,從明天開始,天天給你送一束。”男人下車手搭在她肩上進入電梯。
“不用,這樣不好。”桑麗雯說道。
“為什麼不好?”男人問。
“公司影響不好!”她說。
她可不想公司上下知道她跟總裁的關係,至少現在不可以。
大集團的婚戀跟普通人不一樣,婚姻綁定著公司未來的發展,豪門婚姻都是跟利益捆綁在一起。
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不想被公司的人知道。
傅沉淵摁了指紋鎖,開了門。
桑麗雯將花放在桌上,因為花太大,很顯眼。
“好漂亮!”她說。
忽然,一雙大手從後麵攬住她的腰,男人從身後抱住她。
“你喜歡就好!”男人在她耳畔低聲的說。
桑麗雯轉過身,伸手圈住男人的脖頸,笑著問:“是不是第一次送花給女人?”
男人將她摟得更緊,一雙好看的桃花眼深情地看著她,說:“嗯,第一次。”
女人笑得更甜,她的笑很有感染力。
男人低頭,用鼻尖輕輕寵溺的碰了碰桑麗雯的鼻尖,玩味地說道:
“我的腹肌,也是第一個給你看的,給你摸的,還要全裸給你看,以後看我的就行,要是看膩了,我就再練練,讓你看不夠。”
桑麗雯臉一紅,秒懂男人的意思,她想要逃離,立即說道:“我喝了酒,要洗澡,你先休息會。”
“我也抽了煙,也要洗澡,一起洗!”男人帶著七分勾魂的嗓音說著就低頭吻住了女人的唇,一邊吻,一邊將她打橫抱著朝浴室走去.....
片刻,浴室傳來花灑的水流聲。
蒸騰的水霧在浴室蔓延,浴室瞬間雲霧繚繞,在暖光中醞釀出曖昧慵懶的氛圍,讓人的思緒也隨之變得綿軟而鬆弛,隔著磨砂玻璃,若隱若現,纏繞著模糊的兩個交疊人影,炙熱而纏綿......
從浴室到臥室,折騰到半夜,桑麗雯隻感覺全身散架,沒有一點力氣,最後她是被一張浴巾裹著抱上床的......
翌日
桑麗雯睜開眼,感覺全身疼!
腦子裡回想起昨晚被男人折騰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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