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葉薇拉那副得意洋洋,不可一世的樣子,讓人看了直犯惡心,隻想離她遠遠的。
麵對她的挑釁,桑麗雯已經很克製了,說她爬上總裁的床,她是靠爬床麼?
平時看上去清冷高貴,像一朵盛開的白蓮花,說話竟是那麼難聽,當著傅沉淵是一副嘴臉,對她卻是惡語相向,真特麼會裝逼。
果真是千年的狐狸!
若不是顧及到葉薇拉是新城項目這邊的負責人,她早就跟她一巴掌呼過去了。
不能呼她一巴掌,總可以語言回擊她吧!
不能因為她的身份就一直忍讓,什麼特麼的身份高人一等,扯下遮羞布,她簡直爛進骨髓裡了。
葉薇拉以為桑麗雯被她的話擊中,覺得羞恥不敢說,於是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說:
“哼!彆以為爬上床睡了幾次,就把自己當女主人了,要知道秘書部就像流水線比換咖啡過濾織還快,你以為你能跳出這圈子。”
桑麗雯冷眼睨了她一眼,說:“原來在你眼裡,優秀的職場關係都能用這麼低俗的想象來定義。既然你這麼瞧不起秘書這個職業,那怎麼跟一個秘書這麼計較?難道你比秘書還低賤?”她唇角勾起諷刺弧度:“難怪總裁看不上你。”
聽到‘看不上’三個字,葉薇拉直接氣脹,就像挖了她家的祖墳,這是對她最大羞辱。
她是多麼驕傲的一個人,能在傅沉淵麵前委屈求愛,為他改變,已經是她的極限,桑麗雯竟然還這麼說她。
她恨不得立扯桑麗雯的頭發,沒想到這女人竟然還敢懟她,她嘲諷道:
“嗬嗬!還不承認是自己主動爬上阿淵的床,怎麼,以為上了床就是他女人,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一個離過婚的女人,你認為靠爬上床傅家就能接受你嗎?在國外爬上阿淵床的女人可多了,他都不正眼看一眼,你算什麼?”
葉薇拉這麼說不就故意詆毀她,嘲笑她,就算這話傷人,桑麗雯也不急不躁,冷冷說:
“離過婚怎麼了?收起你這酸溜溜的臆想,有本事你也爬上他的床,看總裁對你有沒有興趣?不是白月光麼,要是靠爬床就能上位,那你這‘白月光’怕不是連床腳都照不到。”
這話極其侮辱,氣得葉薇拉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精心描繪的眉峰劇烈顫抖。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你這個賤人!你一個小秘書竟然敢這麼羞辱我,你敢得罪我?”
尖利的嗓音破了音,葉薇拉被氣得脖頸青筋暴起,睫毛膏暈染出詭異的墨痕,嘴角因過度扭曲而扯出猙獰的紋路。
她突然抓起盥洗池邊上的一瓶香薰,狠狠砸向桑麗雯,桑麗雯一躲,香薰瓶砸向牆麵,瓷片迸濺的瞬間,她踩著搖搖欲墜的細高跟撲向桑麗雯,像隻被激怒的困獸,徹底撕開了豪門千金最後的體麵。
桑麗雯直接將她一把推倒在地,葉薇拉的手不小心摁在了打碎的香薰渣子裡,疼得她大叫。
桑麗雯也被氣暈了,這女人像是瘋狗一樣,她的手也被剛才飛濺的玻璃渣子劃破,流了血。
“桑麗雯!我不會放過你的。”葉薇拉氣得咬牙切齒,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過,她有種深深的挫敗感。
“葉薇拉,我告訴你,彆像跟狗一樣纏著我,亂咬人。”
桑麗雯走出衛生間門口的時候,她又轉身頓了頓,笑著說道:“祝你爬床成功,總裁那方麵很厲害的,一個晚上可以來七次,至於對你會不會來七次,那就看你的魅力。”
說完不等葉薇拉說話,她就走了。
一個晚上七次,氣得葉薇拉想要把她殺人。
這不是妥妥的羞辱麼?
這女人怎麼可以不要臉的說出這樣的話來!
果真是不要臉的狐狸精!
七次!
想到她說七次,她就恨不得把她給剁了,傅沉淵那麼優秀的男人,怎麼會跟她一晚上做那事。
她認識傅沉淵至今連跟他接吻的機會都沒有,她怎麼允許自己喜歡的男人與她發生那樣的關係。
她是在跟她炫耀麼?
桑麗雯,我恨你!
葉薇拉後槽牙都要碎了。
桑麗雯回到餐桌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一副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坐到位置上。
“都吃好了?”桑麗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