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李婉晴打來溫水,給方亦琛擦臉和身上,她的手拂過方亦琛的身體時,方亦琛的身體一陣緊繃。
擦完以後,方亦琛的臉上一片通紅,李婉晴端著盆去衛生間,方亦琛舒了一口氣,真是甜蜜的折磨。
李婉晴把臟水倒掉,回到病房,兩人靠在一起聊天,這時病房的門打開,團長和副團長,政委,三人走進來,宋鐵軍和方亦琛的勤務兵小沈跟在後麵。
李婉晴站到旁邊,方亦琛要起來敬禮,孫團長趕緊攔住:
“你可老實點吧,都受傷了還敬什麼禮呀?”
方亦琛躺好,孫團長看向李婉晴:
“你是....”
“我叫李婉晴,是方亦琛的對象”
孫團長驚訝地看向她:
“你就是那個力大無比的李婉晴?”
李婉晴“......”
孫團長看向方亦琛:
“哈哈哈,好小子,終於找到對象了,這次任務多虧你小子沒事,你要有事,我都沒法向老領導交代。”
孫團長曾經是方亦琛父親的兵,所以稱他父親為老領導,三個人和方亦琛聊了一會兒,又來到周鶴的病床前。
周鶴還沒有醒來,孫團長安慰了謝雨欣幾句,表示組織一定會給予幫助,讓她安心照顧周鶴。
三位領導走後,勤務兵扶著方亦琛去了廁所,回來後,宋鐵軍拉著勤務兵回去了。
不一會兒,護士來給方亦琛打吊瓶,李婉晴就坐在床邊陪著他,中午,她去醫院食堂打了兩份飯,喂給方亦琛吃。
下午,方亦琛有些虛弱,不一會兒就睡著了,吊瓶已經打完,護士拔掉針走了。
李婉晴看方亦琛睡的正香,她悄悄地離開病房,來到走廊,走廊左邊是產科病房。
她走到產科最後一間二零八病房,輕輕地推開門,裡麵有四張病床,有兩個大著肚子還沒生的,兩個已經生完了,產婦身旁放著孩子。
左邊靠窗的病床旁,那個換孩子的老太太,正在給孩子換尿片,女人一臉慈愛的看著孩子。
李婉晴沒有進去,關上病房門就回去了,回到病房,方亦琛還在睡,謝雨欣在給周鶴擦身體。
快到吃晚飯的時候,方亦琛醒了,李婉晴給他倒了一杯水,方亦琛喝完,李婉晴拿起飯盒:
“你先休息,我去食堂打飯。”
方亦琛點頭,她走出病房,來到醫院食堂,打了兩份飯菜,轉身看到那個戴眼鏡的男人。
男人拿著飯盒,打了兩份飯菜,一份月子餐(小米粥,紅糖雞蛋)男人打完飯菜剛要走,李婉晴走過去攔住他:
“你好,”
男人疑惑地望著李婉晴:
“你是....”
“你不必知道我是誰,我隻想告訴你一件事,昨天晚上,我看到照顧你妻子的老人抱著一個孩子跟另外一個女人換了孩子,你要相信我就查一下,不相信就算了。”
李婉晴說完拿著飯盒回去了,男人愣在那裡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他想了一會兒,拿著飯盒回到二零八病房。
把飯盒放下他就開始觀察孩子,他媳婦生孩子時大出血,他一心隻在媳婦身上,孩子一直是他找的這個保姆在照顧。
彆人家剛出生的孩子都是皺皺巴巴的,可是他的孩子臉上乾乾淨淨,今天上午旁邊病床產婦的婆婆就說:
“你家的孩子一點都不像剛出生的,像是滿月的孩子。”
他越看越覺得這個孩子不像他,他把月子餐端給妻子,老太太也拿起飯盒開始吃飯。
男人吃了幾口飯,就放下飯盒,推說有事就出去了,男人叫邱陽,是鳳陽市副市長,他的妻子叫許娜娜。
邱陽的家是京市的,來鳳陽市曆練,妻子懷孕後,他就雇了這個於媽來照顧妻子,於媽向來表現的勤勞能乾,任勞任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