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樵耕讀四人見瑛姑四人拿君臣之道說事,麵麵相覷。
武三通朗聲道:“貴妃娘娘,我們如今是山野之人,離開大理國已經多年,這君臣之儀於我而言不過昨日煙雲,我也請貴妃忘卻舊事,回家安心度日。”
瑛姑歇斯底裡尖叫道:“忘卻舊事,等我殺了你全家再說什麼忘卻舊事。”
四人聽她聲音淒厲,充滿了怨恨,都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周伯通看到瑛姑麵若癲狂,感到一陣心酸,上前抓住她手道:“瑛姑,既然段皇爺不願意見我們,就回去吧。”
瑛姑咬牙道:“都來到這裡了,是死是活總得見上一麵。”
呂途卻知道南帝此刻絕不會死,畢竟這老禿驢可是活到最後的,說道:“老頑童,你是不是怕了,若是如此先天功我可要一個人笑納了。”
周伯通拍著胸脯道:“我老頑童什麼時候怕過,隻是前方無路,如何過去。”
樵夫模樣的大聲喊道:“此處地形險要,隻要一人,便是千軍萬馬也休想攻過來,貴妃還是帶著你的人回去吧。”
瑛姑望著斷崖,知道他說得不錯,此處相隔一丈多寬,若是無人阻擋,倒是可以憑借輕功躍過,但是對麵有人守著,卻是萬萬不能。
呂途心念一動,影生人至,出現在那樵夫跟前,笑道:“千軍萬馬?我一人足矣?”
樵夫見他突然出現,心中一驚,揮斧便劈。
呂途身形一動,輕輕撞向他胸口,把他連人帶斧頭撞到一丈開外。
“你們不是我的對手,不要做無謂的掙紮,我此次前來不過想要找一燈大師做一個交易,並非尋仇。”
其他三人看到樵夫被他一招擊敗,心中駭然,互相使了個眼色,各自拿著兵刃攻了上來。
呂途眉頭一皺,人影晃動,出指如電,頃刻間便點上了三人穴道。
瑛姑已經跳了過來,大聲問道:“段智興埋在哪裡?”
武三通回道:“娘娘來晚一步,按照皇上的遺願,把他的骨灰散在蒼山洱海,不立墳塚。”
瑛姑以為他此時不會撒謊,大腦一片空白,癱在地上:“你怎麼能死,我還沒報仇,你怎麼能死。”
周伯通思慮再三也跳了過來,聽到一燈的死訊,便道:“瑛姑,段皇爺都死了,算了。”
呂途卻不再管他們,徑直向前,經過荷塘,便看到一間小廟,運氣喊道:“一燈大師,有客來訪,請出來一見。”
“阿尼陀佛,貴客來訪,有失遠迎,請進。”
聲音像從遠處傳來,又像在耳邊細語,呂途身形一動,尋聲而去,走過一條青石小徑,又穿過一片竹林,終於看到三間石屋。
隻見門口站著兩個老僧人,兩個小沙彌。
一個老僧人皮膚黝黑,高鼻神目,一看就是印度阿三。
另一個氣質雍容華貴,但是兩條白眉垂在眼角,略顯愁苦,應該是南帝一燈大師。
呂途上前拱手道:“晚輩呂途,見過一燈大師。”
一燈見到他也微微震驚,沒想到他如此年輕,笑道:“少俠請進來一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