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在山蓀亭閒聊一會,便約老僧一起上山,老僧可能難得見到呂途這樣的年輕高手,也欣然同行。
華山被稱為天下奇險第一,呂途和丘處機把馬放在山蓀亭旁,便緩步上山。
過希夷峽,山道變得越來越險峻,不過三人都是高手,一身絕世輕功,特彆呂途和老僧,如履平地,絲毫不覺得難行。
很快便看到了傳說中的賭棋亭,老僧笑道:“不知道呂公子棋藝如何,不如你我在此對弈一局?”
呂途知道自己是臭棋簍子,但是也不掃興,何況此時離華山論劍還有六七天,下幾盤棋打發打發時間,卻是正好。
“大師有此雅興,我自當舍命陪君子,與你較量一二。”
兩人身形一晃便到了懸崖邊上的賭棋亭,丘處機看到兩人有此興致,也跟著施展金雁功,攀爬而至。
隻見亭子中間還擺放著一塊大石頭,石頭頂端被削平了,棋盤上麵縱橫交錯,散亂著黑白棋子。
老僧右手一揮,棋盤瞬間變得一乾二淨,黑白棋子也各自回到旁邊的棋奩中。
呂途微微一笑:“大師這一手分陰陽,至少也有上百年的功力了。”
“哈哈,雕蟲小技,見笑見笑,奕棋才是我的真功夫。”
老僧接著又道:“當年陳希夷與太祖皇帝在此弈棋,以華山為賭注,今日我與呂公子對弈,附庸風雅,也得有個彩頭才行。”
呂途一怔,瞬間明白過來,這老和尚原來在此等著自己,笑道:“那些帝王將相以天下為棋盤,江山做賭注,不知道大師今日準備了什麼彩頭?”
老僧回道:“當年我與王重陽鬥酒,看到了他手中的九陰真經,今日若是我贏了,便讓我看一看呂公子你所修煉的功法。”
呂途沒想到他竟然是想看自己的功法,問道:“若是我贏了呢?”
老僧道:“我若是輸了,自然也奉上我自己修習的功法。”
呂途覺得自己反正也不算虧,便道:“公平公正,不過大師可得讓著我點,我可不怎麼會下棋。”
“彼此彼此,我年長執白。”
“我年少便執黑先下。”
呂途看到剛才老僧一手分陰陽,自己也不能輸了氣勢,劍指抵住眉心,默運乾坤大挪移心法第九層,神識控物挪移,一個黑子便從棋奩飛到天元上。
老僧見狀微微一笑,卻也不驚訝,劍指一抬,一顆白色棋子便落在棋盤之上。
兩人各下各的,從快到慢,很快棋盤上就擺滿了棋子。
丘處機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兩人都沒有碰到棋子,棋子便自動飛入棋盤,精準無二,心中不由感歎世上有這等高手。
看到棋盤之上,黑棋已死,沒有取勝的可能,感歎呂公子棋力還是稍差一籌。
呂途不由啞然,自己竟然不知不覺中了圈套。
忽然覺得棋盤上的黑白棋子變得模模糊糊,幻化成自己在諸天一路之上所殺過之人,有大名鼎鼎的乾隆慈禧,任我行成昆等等,也有各種各樣的不知名的小人物,密密麻麻不計其數,如冤魂索命一般圍在自己四周。
隻聽那乾隆說道:“逆賊,你毀我大清江山,使天下陷入混亂,無辜百姓枉死,你該當何罪?”
慈禧卻是捂著噴血的喉嚨嘶喊:“狗奴才,黃金白銀你不要,美人你不要,王侯封地你也不要,你到底想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