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恩看著背對自己的師父,心中百感交集,打死都沒想到他就是那個打開開封城門的郭京,那個害得天師道抬不起頭的罪魁禍首郭京。
自己那個武功平平,體弱多病,手無縛雞之力的師父,如今成了超越五絕的絕世高手。
“師父,你當真是郭京?”
郭京手中長劍一甩,硬木做成的劍鞘頓時四分五裂,答道:“朕的真正名字是慕容京,你可以稱呼我皇上。”
張恩道人癱坐在地上,渾身顫抖不已,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師父,變成成為自己師門仇人,顫聲道:“師父,你不是郭京,你不是郭京。”
郭京臉色一凜,正想揮劍將其斬殺,但是看到呂途血刀已經襲來,揮劍便擋。
“叮。”
呂途眉頭一皺,自己的斷月式之快,足以斬風斷水,這牛鼻子不但能躲,居然隨手便能擋住。
刀劍碰撞之刹那間一股巨力從血刀傳來,手中血刀嗡嗡作響,呂途順勢使出解牛式。
郭京單手舞著長劍,瀟灑自如淡淡道:“刀,匹夫之兵也,小子,今日讓你瞧瞧什麼是王者之劍。”
呂途忽然感到一陣久違的壓迫感,無名刀法乃是係統出品的大宗師級刀法,解牛式主旨是無厚入有間,每一刀都能找到敵人破綻。
但是眼前這郭京,東一劍西一劍,卻是渾然天成,毫無破綻,比張三豐的太極劍法防守還要嚴密。
而且攻勢更加犀利,每一招都帶著堂堂皇皇的劍意。
峰頂群豪被劍意刀氣壓的喘不過氣來,心中紛紛祈求呂途能取勝,畢竟這郭京贏了自己這些人恐怕都活不了。
郭靖神色凝重,自從認識自己師父以來,無論對上什麼高手都不曾退過,但是今日卻被壓到論劍台上。
周伯通道:“兄弟,你師父好像打不過,要不我們逃吧。”
群豪聞言不由心動,但是看到山道上十幾具殘缺的屍體,卻一動不敢動。
郭靖回道:“周大哥,師父一定能贏的,我相信他。”
郭京卻是越戰越驚,自己這套天師道掌門秘傳劍法,自從練成以來,手下無一合之將。
就連逍遙子也認為自己這劍法不輸逍遙派的武功,但是眼前這黃毛小子竟然能和自己過了一百多招。
而且這小子的刀法很是詭異,每次刀劍相碰,都有一股像針一樣的內勁鑽到自己手上。
不由打起注意,大聲道:“朕向來愛才,小子,你若是願意投靠於朕,朕封你為大燕國的大將軍。”
呂途看到他現在還在做夢,忍不住哈哈大笑:“郭京,你一個將死之人,塚中枯骨,還在做你的皇帝夢,燕國已經亡了幾百年了,你們慕容家永遠比不上拓跋家。”
郭京熟讀史書,自幼便對北魏拓跋家人恨之入骨,這一百多年,更是使儘各種手段尋找姓拓跋的人,將其虐殺。
如今聽到拓跋二字,眼神透出怨恨,頓時變得瘋狂,劍法一變,鐵劍忽然變成一團青光。
呂途大驚,知道自己若是擋不住,便會被鐵劍淩遲,使儘平生之力拚命化解,手中血刀也化成一團血光。
“叮叮叮叮叮…”
但是每次與郭京鐵劍相碰,都感到一陣酥麻,像是觸電一樣。
郭京桀桀大笑道:“我這劍法是仙人所授,你拿什麼跟我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