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隻覺得眉心微微頭疼,腦子裡便多了五門武功心法,緩了一會問道:“師父,你這是準備去哪?為何不跟徒兒江南,母親還是時常惦記您呢?”
呂途笑道:“有空我再回去吧,現在我準備和龍兒回一趟終南山。”
郭靖知道自己師父決定之事輕易不會改變,便道:“終南山離這裡不遠,師父不如在華陰多住幾日,讓我和蓉兒侍奉您。”
呂途想了想,便道:“也好,我傳你的武功這幾日快點上手,有什麼不懂的,可以來問我。”
“龍兒,我們在留幾日再走,好不好。”
小龍女剛得了左右互搏,也想跟郭靖討教一下其中竅門,淡淡道:“聽叔叔的。”
幾日之後,呂途告彆郭靖黃蓉,與小龍女前往終南山。
離開了郭靖他們之後,小龍女話也多了起來,兩人邊玩邊走,走了幾日才到終南山。
來到普光寺下,便聽一陣陣慘叫聲,接著有人罵道:“給我打,給我狠狠得打,真是反了天了,在終南山竟還敢做和尚。”
呂途眉頭微皺,這普光寺該不會因為自己懲治趙誌敬,而引來報複?急步而上,隻見五個十幾歲的小道士正在毆打一個和尚。
旁邊一個一個胖道士正在罵罵咧咧:“禿驢,跪下喊爺爺,今日我便饒了你,要不然你師父的下場便是你的下場。”
和尚蜷縮在地,捂著頭罵道:“鹿清篤,你殺了我師父,有本事便殺了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鹿清篤哈哈大笑:“我們全真教乃武林第一大派,就算滅了你這個普光寺,天底下也無人敢為你們出頭。”
“做鬼?我最擅長便是捉鬼,打,給我狠狠地打。”
呂途心頭一震,難不成普生那老和尚竟然被殺了?這趙誌敬竟如此大膽?
身子一晃把幾個小道士全部踢開,對地上的和尚道:“普生大師死了?”
光印聽到聲音心底一震,放下捂住頭道雙手,看到呂途,大聲道:“師父早就被他們打死了,都是你害的,你為什麼要讓趙誌敬給師父磕頭。”
呂途問道:“我怎麼害了你師父?”
“哈哈,你走之後不久,那趙誌敬便來找師父尋仇,逼師父給他磕頭”
呂途頓時了然,自己一時心慈手軟,以為在全真教治下,趙誌敬就算心胸再狹窄,也不敢明目張膽報複。
“就是他們打死的?”
光印和尚看向鹿清篤等人,恨恨道:“就是他們打死的,難不成你敢為我師父報仇?人家全真教是天下第一大派,你見了全真七子還不是像狗一樣巴結。”
鹿清篤看到呂途把自己的人打倒,本來心底有些慌張,聞言怒道:“哪裡來的小賊,竟然敢傷我全真教的人?”
那五個小道士也都爬了起來,都覺得是自己一時大意,才被呂途偷襲得逞?
呂途看了一眼這小小的普光寺,已經變得破敗不堪,僧人好像都跑光了,看著鹿清篤淡淡道:“你們真的打死了人?”
鹿清篤見他眼神中充滿殺意,背後一涼,顫聲道:“我們全真教是名門正派,小賊你可彆冤枉人。”
小龍女淡淡道:“我之前下山,便看到他們有好幾次在這裡打這些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