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主任什麼意思?故意找茬兒是嗎?”馬誌達沉聲問道。
“找茬兒?馬總哪裡看見我找茬兒了?我隻是陳述一個事實罷了。要是馬總心裡沒有鬼,又何必氣急敗壞呢?”梁棟似笑非笑地反問道。
馬誌達隻是一個小卒子,即便過了河,往哪裡拱也由不得他。
但這並不代表他就沒有脾氣。
“姓梁的,我跟你無怨無悔,你彆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辱我!泥菩薩尚有三分火氣,把老子惹毛了,小心你……”
馬誌達的威脅還沒說出口,就被陸知行打斷了:“馬總,你是想在這市政府大門口,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兒,威脅政府官員嗎?”
馬誌達再囂張,也不敢跟陸知行置氣,連忙換了一副笑臉道:“不敢,不敢,我跟梁主任開個玩笑而已。”
陸知行已經明白了梁棟的深意,知道馬誌達身後站著的是政法委書記曾憲磊。
如果不出意外,今天這場戲,絕對是曾憲磊下的套兒。
而馬誌達這個小卒子的作用,就是一根攪屎棍,就是為了把火拱起來,傷幾個人,甚至死幾個人最好。
本來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依著計劃在進行,但變數就出在梁棟這家夥身上。
他先是提醒了陸知行不要亂來,然後又公然入場攪局,一語道破了馬誌達的漏洞。
從淮州啤酒廠到市政府,正常車程在二十分鐘左右,現在是早高峰,路上車多,花的時間絕對隻多不少。
馬誌達早就帶著人來到了市政府旁,主要還是為了監視市政府門口的動向。
隨著工人和家屬越聚越多,這家夥就感覺今天的事要成。
果然,市裡很快就給他打了電話,讓他以最快的速度到市政府解決問題。
馬誌達在電話裡還裝作剛起床的樣子,心裡卻已經樂開了花。
接完市裡的電話,他立刻給曾憲磊打電話彙報了事情的進展,曾憲磊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一切按計劃進行。”
可曾憲磊做夢都沒想到,馬誌達急於表現,等了不到十分鐘,就讓人開車去了市政府。
陸知行早就想通了其中的關節,但現在還不是掀桌子的時候,他在淮州還未真正站穩腳跟,提前跟曾憲磊他們撕破臉皮,得不償失。
因此,他才會出言阻止了馬誌達和梁棟言語上的衝突。
馬誌達也知道事情不妙,再想把事情鬨大已經不可能了,就想溜之大吉。
陸知行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直接讓人把他請去了會議室。
陸知行再次拿起喇叭,對工人們喊話道:“工友們,你們廠長就在會議室裡,我承諾,今天的事情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但你們聚集在這裡看,沒有任何意義。我還是那句話,你們推舉幾個代表,咱們去會議室,幾方坐下來,敞開來談。”
陸知行的話,讓工人們議論紛紛,最終,他們還是同意了陸知行的方案,推舉了十個代表,其他人也紛紛散去。
樓上,靳曦見人群散了,微微搖了搖頭,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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