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鬆開手,見嶽菲沒有再大叫,臉上露出了勝利的淫笑,然後拉開褲子拉鏈,露出那醜陋的東西。
老頭子把嶽菲抱起來,放在她平時寫作業的學習桌上,像一頭發情的公豬,把她死死的壓在身下。
就在他要更進一步的時候,嶽菲那四處亂抓的右手竟然抓到一隻削好的鉛筆,然後想都沒想,就胡亂地捅進了老頭子的脖頸。
鮮血頓時呲成一條血線,灑滿了桌子,也灑了嶽菲一臉。
老頭子放開嶽菲,雙手捂住脖頸,卻也隻是徒勞而已……
後來,嶽菲被認定為正當防衛,不用負任何責任,但在心裡,卻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到現在依然揮之不去。
從那以後,隻要聞到男人身上的煙酒味,嶽菲就會想起那個老頭子的臭嘴,和他那醜陋的東西,隻要一接觸男人,就會渾身痙攣,抽搐不已。
談過兩次戀愛,最後也都因無法更近一步,而分手了事。
看過很多次心理醫生,采取過各種治療手段,皆不見成效。
但是,自從見了梁棟,嶽菲就有過一種難以描述的感覺。
現在,聞到梁棟身上這種味道,好像感覺也不一樣,雖然也有點怪怪的,但並不那麼讓人討厭,反而還有一種想要親近一些,再嗅仔細點兒的衝動。
然而,女人的矜持,讓她又如何能做出如此舉動?
“咦,好漂亮的妹兒!”
就在倆人正散步的時候,三個流裡流氣的小青年跟了上來,其中一個更是嬉皮笑臉道:“美女,陪哥哥喝幾杯怎麼樣?”
見那小流氓要上手,梁棟連忙把嶽菲拉到自己身後,義正言辭道:“彆找事兒,否則我們就叫警察了。”
其中一個十七八歲的愣頭小子,冷不丁就想踹梁棟一腳,沒想到梁棟一閃身,他自己腳下不穩,整個人趴到了石護欄上,一頭栽了過去,順著陡峭的硬化河堤滾了去。
那硬化河堤全是一塊塊青石和粗水泥做的造型,那小子滾到河裡,半天都沒爬起來。
他的兩個同伴還想找事,卻聽梁棟冷冰冰地嗬斥道:“你們是想他淹死在裡麵嗎?還不下去救人?”
那兩個家夥對視一眼,一個下去救人,另一個拉住梁棟的衣服,怕他趁機跑了。
梁棟哭笑不得,都這個時候了,這些白癡還有這心思。
還好,滾進河裡的愣頭小子沒什麼大礙,但人也傷的不輕。
同伴把他從旁邊的台階上扶上來後,他竟然不顧自身傷勢,指著梁棟道:“你彆跑,沒個百八十萬的,這事結不了!”
嶽菲早就報了警,這時警察也趕了過來,大致問了幾句,就問那個愣頭小子:“錢三兒,要不要去醫院?”
看來這幾個家夥也是派出所的常客,出警的警察竟然一口叫出了愣頭小子的名字。
被叫錢三兒的愣頭小子搖頭道:“醫院肯定是要去的,不過咱們得先談好賠償。”
梁棟聞言一驚,莫非這家夥是專業碰瓷的?
可他這一滾,可是在玩兒命啊。
難道碰瓷界也如此之卷了嗎?
那個警察咧嘴一笑,道:“錢三兒,你是想錢想瘋了吧,為了訛點錢,就從這麼高的地方滾下去?你這是拿命在搏啊。”
錢三兒毫不在乎地說:“周警官,彆說那些沒用的,你看我傷這麼重,這小子是不是要破點兒財?”
周警官笑道:“賠不賠錢你說了不算,一切都等我們調查清楚了再說。走,去所裡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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