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蕤嘴角泛起一抹冷冽的笑,不屑地說道:
“不騷擾我?這怎麼可能呢?我們何家如今就如同那沒了羽毛的鳳凰,連雞都不如,還有誰會將我們何家放在眼裡呢?”
梁棟對何蕤的遭遇並非一無所知,隻是他一直忙於政務,無暇顧及,如今聽到何蕤這話,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愧疚:
“我其實早就應該料到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是我疏忽了……”
何蕤擺了擺手,打斷了梁棟的話:
“剛開始的時候,倒還能相安無事。他們宮家一直被蒙在鼓裡,以為那個女人肚子裡懷著的是個男孩兒。可誰能想到,孩子一出生,他們就徹底傻眼了,原來這一切都是那個女人為了上位,故意在性彆鑒定上動了手腳。宮麒雋那家夥,簡直就是個傻子,那個女人想要瞞過他,簡直易如反掌!”
胎兒性彆鑒定,這可是國家明令禁止的行為,但對於宮家這樣的豪門來說,根本就算不上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正如何蕤所言,那個小三隻要略施小計,就能輕而易舉地將宮麒雋這個媽寶男耍得團團轉。
宮家原本就是幾代單傳,好不容易到了宮麒雋這一代,才生下了兩個男丁。
如今這兩個孩子卻被何蕤改了姓,這對於宮家來說,無疑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他們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於是決定采取行動。
先是宮麒雋主動找上門來,試圖用感情牌打動何蕤,希望能夠與她複婚。
何蕤早已對宮家一家人失望透頂,她的內心已經被深深傷害,又怎會勉強自己呢?
宮麒雋的努力無果後,宮世烈決定親自出馬。
他以看望孫子為借口,前來拜訪何蕤,並向她許下了一大堆承諾,甚至包括宮家將不惜一切代價,動用所有資源為何蕤在仕途上鋪路。
這些誘人的條件並未能打動何蕤,她毅然決然地拒絕了宮世烈。
眼見來軟的不奏效,宮家就決定讓宮夫人出麵,給何蕤來硬的。
這位省委書記夫人,按說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可一旦撒起潑來,跟那些菜市場的潑婦也毫無二致。
宮夫人對付何蕤的手段,簡單,粗暴,直接!
她先是找到何蕤,頤指氣使地對她說:
“你現在立刻把孩子還給我們宮家,小雋和他爸答應你的所有條件都會繼續有效。但如果你還是像現在這樣執迷不悟,那可就彆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在宮家,何蕤最討厭的人就是她的這位前婆婆。
每次看到那張塗脂抹粉的老臉,何蕤心中就不由得湧起一股厭惡之情。
更讓她無法忍受的是,這個老太婆居然還如此咄咄逼人!
然而,何蕤也絕非善茬。
她毫不示弱地瞪著對方,嘴角泛起一絲嘲諷的笑容,夾槍帶棒地回應道:
“哦?是嗎?那你倒是說說看,你們打算怎麼對我不客氣啊?難不成你們連我給兒子留的那點兒奶粉錢都不放過?嗬嗬,你們宮家該不會落魄到連這麼一點小錢都要算計吧?”
宮夫人聽到何蕤提起錢的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那可是幾十個億,要是不被何蕤給捐了出去,說不定就是他們宮家的了。
想到這裡,宮夫人突然上前一步,就想要給何蕤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