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老夥計啊,比那些秘書、護理人員和自家孩子都靠譜,隻有它才能一天到晚陪著我這個黃土埋到脖頸的糟老頭子,而且還從不抱怨什麼……”
錢國潤的玩笑一點都不好笑,至於他這些話有沒有吐槽錢定邦的意圖,旁人就不得而知了。
梁棟聞言,笑著道:
“老爺子今年九十好幾了吧?看您老這氣色,再活個一二十年也完全不是問題的。”
不管梁棟是不是真心恭維,但這恭維的話還是讓錢國潤那張老臉笑開了花:
“承小梁吉言!不過我要是能再活一二十年,那豈不成了老妖怪了?到時候,你們這些年輕人要是再見到我,肯定會嫌棄的……”
梁棟連忙言不由衷地說道:
“怎麼會呢?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您老既是錢家的定海神針,更是我們的國之柱石。有您老在,可保錢家永續輝煌,同時也能替國家震懾宵小!”
這樣的話,要是放在過去,梁棟是決計說不出口的。
但現在,他卻是張口就來,而且還語氣自然,表情到位……
梁棟陪著錢國潤剛說幾句話,竇江也走了過來。
他拍了拍梁棟的肩膀,笑道:
“小梁,不管咱們過去有什麼過節,現在都不重要了。為今之計,對於你和一圃來說,進步才是當務之急!而在這一點上,你們兩個又是算在一根繩上的螞蚱,必須保證目標一致,步伐一致,才能實現雙贏……”
從梁棟走進這個門,他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斷過,以至於這會兒他感覺自己的臉都有些僵住了。
不過他還是努力保持著笑容,回應竇江:
“竇書記大人有大量,竟然能不計前嫌,幫助一個曾經得罪過您的人,梁某真是慚愧得無地自容啊!”
竇江再次拍了拍梁棟的肩膀:
“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吧,我也知道你那個時候完全就是在奉命行事,咱們無冤無仇,你沒理由專門跑到蜃城去跟一個素昧平生的人過不去,對不對?”
梁棟重重地點了點頭,一本正經道:
“理解萬歲!但竇書記能這樣想,是因為您胸懷寬廣,我卻不能忘了自己曾經對竇書記所做的那些混賬事!從今往後,但凡有竇書記用得到的地方,儘管開口,梁某一定竭儘所能,也要補上這份歉意!”
竇江笑容滿麵地說:
“小梁,見外的話,就不要多說了。這次你能跟一圃通力合作,共同進步,就是我最樂意看到的結果。要是一圃也進了常委班子,到時候你們兄弟倆通力合作,試問嶺西還有誰能是你們兩個的對手?”
竇江這話剛一出口,立刻就察覺有點不合適,等他扭頭看了看錢國潤和雷正軍的時候,發現他們兩個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收是肯定收不回來了。
就算是他想解釋一二,恐怕也隻能是越描越黑,於是就裝做什麼都沒發生,趕緊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竇江剛坐回去,竇一圃就指著左嶺旁邊的一個位置,對梁棟道:
“梁省長,你跟左主任是老朋友了,乾脆你就坐在左主任旁邊,也方便你們兩個敘敘舊。”
梁棟也不跟他客氣,就走過去,挨著左嶺坐了下去。
他往那兒一坐,問題立刻就來了。
他的上席坐著的是左嶺,左嶺級彆雖然不高,但他是劉老的秘書,代表的是劉老,他坐在那裡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可這樣一來,楊華忠就坐到了梁棟的下席。
要知道,楊華忠可是省委組織部長,在省委班子裡的排名要比梁棟靠前好幾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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