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早上,蜃交所一開始,“盛世集團”的股票就開始一路下跌,不到十一點,就擊穿了跌停板。
由於大a股主板有百分之十的漲跌幅限製,股票價格跌至跌停價後,交易所會限製其繼續下跌,隻能以跌停價進行撮合交易。
隻有在股票因重大利空,觸發集合競價階段的極端掛單,或出現退市整理、特殊處理等特殊情形時,才可能出現類似“擊穿”的價格異動。
這種情況的出現,通常意味著市場拋壓極大,投資者恐慌性出逃情緒強烈。
一旦任由這種情況繼續下去,想要讓市場重新找回信心,比登天都難。
盛有榆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就拉上左嶺,來到了梁棟辦公室。
左嶺這些日子一直都待在渭城,為的就是應對眼下這種局麵的發生。
股市對決,最為關鍵的因素,還是對決雙方的資金實力。
“大宇集團”準備充分,“盛世集團”從“候鳥集團”融來的兩千億,一大半都壓在了米國那邊,留在國內的,也就幾百億而已。
眼看著幾百億打了水漂,這叫盛有榆又如何能坐得下了?
左嶺留在渭城,代表的是劉老,然而他們也隻能在政策層麵震懾一下那些人,真要讓他解決“盛世”資金上的麻煩,他們還真就沒有什麼切實可行的辦法。
“盛世”需要的資金規模太過龐大,哪怕是從銀行貸款,都不可能補得上這個大窟窿!
梁棟一看到盛有榆和左嶺,就知道了他們的來意。
梁棟笑容滿麵地從辦公桌後麵繞出來,親自招呼盛、左二人到會客區坐下,然後還支開趙濤,親自給他們泡起了茶。
就在梁棟打算去忙活的時候,盛有榆一把拽住了他
“梁省長,這都火燒眉毛了,你感覺我還有心思喝你的茶?”
說著,他又鬆開梁棟,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你看看,我這嘴角都急出了幾個水泡!”
梁棟微微一笑,十分淡定地說
“盛總,我既然敢跟你做出那些承諾,就不會是信口開河。可是……”
盛有榆見梁棟賣起了關子,忙追問道
“梁省長,你就不要賣關子了,有什麼話還是直說吧。”
梁棟沒有立刻回答盛有榆的問題,而是不緊不慢地去泡了兩杯茶,然後端過來,放在了盛、左二人跟前
“盛總,有句話我一直沒敢說。資金的事情,其實不是什麼大事,但把這麼多錢交給你們‘盛世’,讓你手底下那幫人操弄,我不放心……”
梁棟早就在盛有榆麵前提起過,想讓他把“盛世”的股市投資權限,全權委托於蘇菲,然而盛有榆也有自己的考慮,就婉拒了梁棟的這個提議。
現在,梁棟說出這樣的話,等於是舊事重提,盛有榆想要再在梁棟麵前裝糊塗,顯然有些說不過去了。
盛有榆自然是拎得清輕重的,於是就對梁棟妥協道
“我可以答應把‘盛世’的股市投資全權委托給蘇總,但蘇總不嗎你能有任何附加條件……”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盛有榆也是被他跟“候鳥集團”簽訂的那份對賭協議搞怕了,生怕蘇菲也開出類似的條件。
梁棟微微一笑,道
“盛總放心,蘇總是不會提出任何附加條件的!”
盛有榆有點不敢相信。
正所謂“無利不起早”,蘇菲就這麼無條件地幫自己,到底圖個啥呢?
梁棟看出了盛有榆心中的疑惑,就向他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