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乾就乾。
在翟山川的指揮下,十幾個苦力沒有任何的言語,隻管乾活。
他們又不傻,給誰乾不是乾,隻要有命在,一切都好說。
翟山川手一揮,他們就開始乾活了。
反正隻要是裡麵的東西,有用沒用和他們無關,全部整出來就可以活命。
但是劉峰也定下來一條規矩,那就是死者為大,誰也不準動屍體。
隻不過這都是百餘年以前的古墓了,正麵位置早就塌陷了。
不然也不會要這些石匠重新開鑿通道了。
所以裡麵哪還有什麼遺體,有也是骨頭了。
劉峰又思考了一下,要是吳江知道了會怎麼想?
畢竟如今的吳江可是劉峰的下屬啊。
劉峰還帶著人把人家祖墳給挖了?
劉峰來的時候正是陵墓被挖通的時候,所以清理得很快,傍晚時分就全部清理完了。
到最後,也終於是搞清了陵墓的主人,在出土的墓誌銘上看得很清楚,這是一座魏國的王侯墓。
是早期的魏國皇室中的一支,可以說已經和吳江徹底的沒多少關係了。
不過這座墓葬卻是富的流油,清理出來了不少的寶貝。
除了各種的珠寶玉器之外,還有大量的白銀,金磚也有不少。
不算珠寶玉器,就單單是黃金白銀折合現在的市場價也在八千兩以上銀子了。
黃金白銀就留著,用的時候再說,這些珠寶玉器下次去幽州首府幽州城的時候全部賣出去,還有那把橫刀,一起換成銀子。
收拾好一切之後,劉峰回村。
回村之後安排人連夜前往溫黃縣,讓武三通帶著整個鏢局的所有人,明日就出發,去幽州城出貨。
吳江那邊,劉峰讓翟山川去將情況說了一聲。
吳江也沒有說什麼。
晚上,劉峰將張鐵錘打造的橫刀放好,重新安裝了刀身和刀柄的位置。
然後又把槍頭放好。
做好了一切之後,木碗清剛好回屋。
看著劉峰的準備,問道:“夫君,你是要出遠門?”
木碗清已經見怪不怪了。
“去一趟幽州城,可能需要一段時間。”
“放心吧,我已經通知了鏢局,和他們一起走。”
“幽州那邊戰火沒有波及,又是首府,不會有事的。”
劉峰微微一笑。
他知道,這是木碗清在擔憂他的安危。
“不是出去打仗就好。”
木碗清微微一笑,走過來抱著劉峰的胳膊。
“夫君,既然你不是出去打仗,但是又走這麼久,怎麼著也該帶個女眷在身邊吧。”
劉峰詫異的看著木碗清。
這丫頭又怎麼了?
“夫君,你看啊,我要管理好大軍的糧草用度,晴兒要撫恤家屬,香悅要守護村子的安寧,我們幾個都抽不開身。”
“就隻有柳煙了,她本來就是夫君的貼身丫鬟,跟著夫君,照顧夫君的飲食起居合情合理。”
“又是柳煙?”
看來木碗清早就盤算好了啊。
“夫君,你這是以為清兒擔心你外麵找彆人,故意讓柳煙跟著的?”
木碗清故意裝作不高興。
劉峰咧嘴一笑,反問道:“難道不是嘛?”
殊不知木碗清一點也不慌亂,她知道夫君是跟自己開玩笑,反而調戲到。
“我倒是希望夫君再給我們帶回來姐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