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峰很滿意這些人。
這些士卒很多都是一開始就跟著劉峰混飯吃的人。
是劉峰手下真正的老兵,身經百戰。
他們中很多人都和鏢局的人一起呆過,比較熟悉。
聽說鏢局的兄各門被殺了不少,他們一個個的義憤填膺。
畢竟這些士卒中很大一部分都不是本地人。
時常的委托鏢局的兄弟往家裡帶份家書,甚至是帶點銀子回去。
鏢局的兄弟們向來都是二話不說就給他們辦了,從來不收銀子。
這份人情沒還上,現在,就是他們還人情的時候。
“相信你們都已經知道了發生的事情。”
“你們也不是第一天跟著我了,我劉峰什麼脾氣你們很清楚。”
“兄弟被殺了,不報仇,那不是我們虎嘯軍的作風。”
“鏢局的兄弟雖然不是我們虎嘯軍的人,可是那和我們虎嘯軍早就是一體了。”
“你們都睜大眼睛看清楚了。”
“這是鏢局的兄弟身上穿的鎧甲。”
“這上麵的每一刀,和刺在你們的身上沒有任何的區彆。”
“是他們在流血犧牲,是他們在為我們虎嘯軍提供後勤保障。”
“你們吃的每一碗雜糧米飯都是他們送回來的。”
“現在,他們卻被一群不講理的人,不分青紅皂白地殺了。”
“我問問你們,你們能忍得了嘛?”
“不能。”
“不能。”
“不能。”
虎嘯軍兄弟們頓時被點燃了怒火。
“好。”
“這才是我虎嘯軍的樣子,恩怨分明。”
“我要你們每個人都記住。”
“身體力行地去將這件事情做好。”
“今天,我們虎嘯軍為自己的兄弟們去撐腰,去報仇,他日你們遇到危難的時候也是一樣,自然有人為你們撐腰,為你們報仇。”
“這就是我們虎嘯軍的信念,將熊熊一個,兵熊熊一窩,記住,無論什麼時候,都要敢於亮劍。”
“出發。”
一聲令下,虎嘯軍浩浩蕩蕩的出發。
他們的目標赫然是青州東邊的四座城池。
走在路上,翟山川撓著自己的大腦袋,小聲地問行軍的馬高樂。
“高兄弟,我還是不太明白。”
“咱們好像是自己的兄弟在人家的地頭上,將人家的活路給斷了,這才被人家報複對吧?”
“說起來人家是地頭蛇,我們才是過客對吧。”
馬高樂笑嗬嗬地砸吧著嘴巴,點點頭。
“是這個道理,沒錯啊。”
“那我們這樣帶著大軍去,是不是有些囂張過頭了。”
馬高樂一聽,立刻就一個巴掌招呼了過去,不過沒打著。
“你小子,想什麼呢?”
“你這叫霍亂軍心。”
這就是土匪出身的翟山川和大將軍出身的馬高樂本質上的不同了。
翟山川是原本天外天的土匪,做事情講究的是江湖道義,就算是他腦子一般,但是基本道理還是明白的。
可是馬高樂不一樣了,作為曾經玄武甲的中郎將。
他就知道一個東西,軍令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