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官員,麵如死灰。
他們萬沒想到,一場看似很荒唐的鬨劇,居然將他們推上風口浪尖。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杜儒軒麵頰一陣急抖,差點一頭從馬背上栽下來,一隻手哆嗦著指向陳七斤。
“回大人話!”
陳七斤一臉訕笑,弓腰拱手,陰陽怪氣地說道:“小的們是柳樹縣衙門的差役啊!大人這就忘了?”
“既然是衙門的差役,那就是本官的屬下,如何聽從他人指使?”
氣急敗壞的杜儒軒,就像瘋狗一樣怒吼不停。
陳七斤依舊嬉皮笑臉,道:“小的冤枉啊大人,小的既然是柳樹縣衙門的差役,那就得為朝廷辦事,這衙門又不是大人你家開的,大人如何責怪到小的們頭上?”
“你……”
氣血一陣翻湧的杜儒軒,眼前一黑,身子一晃就栽下馬背。
“混賬東西,看把杜大人給氣的?”
師爺胡須一抖,指著陳七斤就破口大罵,然後趕快溜下馬背,去扶掉落馬下的杜儒軒。
這時候,陳七斤嘴角一擰,跳下台階,一個箭步上前,一手攥著師爺胸前的官衣,掄圓了巴掌照準了師爺那張氣急敗壞的臉,左右開弓就扇了起來。
“啪,啪,啪……”
幾聲清脆的巴掌響起,師爺的腦袋就像撥浪鼓一樣擺來擺去,從嘴巴裡噴出的血沫和碎牙,霎時就濺了一地。
“徐掌櫃,你不是讓小的們狠起來嗎?你看看,小的們還行吧?”
陳七斤擰著嘴角,一頓巴掌扇得啪啪直響,還不忘向吊在柳樹叉上的徐豐秋問話。
此時的徐豐秋,當瞬間明白過來後,居然嚇得屎尿從兩條褲管裡直往下流,哪還顧得上回答陳七斤的奚落。
“打的好!”
“打死這些毫無人性的臟官!”
“好樣的,作為衙門的差役,就該奉公守法,不應該為虎作倀!”
“衙役大人,把他們都抓起來,這些狗官沒一個好的!”
百姓們又嚷嚷起來,呼喊聲一浪高過一浪。
這時候,渾身一震的主簿,完全明白了過來,他們這些人,自始至終,就落入了一個早已布置好了的圈套。
“本官要向上峰稟報……”
“啪……”
回過神來的主簿,一句話還沒喊出口,嘴上就狠狠地挨了陳七斤一個巴掌。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