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袍男子補充一句,拿手作刀,來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樓下閂好門後,槐花挑著一盞燈籠上了樓,把燈籠彆在樓梯口,又忙著去幫另一個老女人收拾屋子。
荷花從樓下端了幾樣乾果上來,擺在桌上說道:“二位爺運氣真好,這幾樣東西,都是今天早上從集市買的,之前還買不到的,這內地客商一來,集市上東西就多了起來。”
幾樣製作粗糙的乾果,看得錦袍男子眉頭一皺。對這等製作毛糙的零嘴兒,他似乎是不屑一顧。
要是在內地,一吊錢,就能從集市上買一筐回來。
而荷花嘴裡標榜好茶,在他眼裡,就和路邊樹上的樹葉沒什麼兩樣。
再彆說這些茶具了,他喂貓用的碗兒碟兒,都比這翠紅院的茶具酒具,是要貴上一百倍都不止。
既來之,則安之!
入鄉隨俗,這個道理,錦袍男子還是懂的。
目光一瞥一臉殷勤的荷花,錦袍男子直了直身子,緩緩說道:“咱問你話,你得老實回答,就你這地方,一個月能有多少流水銀子?”
這一問,荷花一愣。
穩穩神後,暗暗一咬牙,盈盈笑道:“也不多,差不離二三十兩還是有的。”
“這邊位置不好,比不得人家百花樓這些地方,但也不是很差。”
說完,荷花又補了一句,然後目光偷窺著錦袍男子臉上的反應。
錦袍男子點點頭,又道:“這些進項,是不多,但咱想知道,這個院子,你投了多少銀子的本?”
這一問,霎時讓荷花又是一怔。
一個來青樓尋歡作樂的狎客,何故問到這等話題?
莫不是打探消息,然後進行打劫的賊匪流寇?
反正,這年頭,什麼樣兒的人都有,還是小心為妙。
“哎呀爺?”
荷花答非所問,岔開話題,撒嬌道:“這天也黑了,炕也燒熱了,就等大爺一展雄風讓奴家哀求的時候了!”
說著,荷花把鼓囊囊的上身,向前一傾,使勁地湊向錦袍男子的鼻尖。
“嘎嘎嘎……”
見荷花如此急不可待,錦袍男子喉嚨發出鴨子一般的笑聲,斜瞥旁邊小廝一眼,道:“你,先給咱泡腳,然後你自去隔壁屋裡,讓她們也伺候你泡泡腳。”
此言一出,小廝點點頭,躬身就退下去端水。
這一下,荷花卻是急了,攬住錦袍男子的脖子,嬌聲道:“還是讓奴家給大爺搓腳的好,那位小哥,就讓歇緩著去吧!”
“不了!”
錦袍男子擺擺手,搖頭道:“泡腳的事,還是讓他來吧!咱已經習慣了,你還是先去炕上等著,急什麼?有你哀求的時候!”
麵對錦袍男子如此古怪的要求,見好就收的荷花,隻好把嘴一噘,道:“那好吧,奴家就先去準備了,到時候見識見識大爺的五什麼虎的,看看是不是要吞了奴家?”
錦袍男子嘴角揚起一絲怪笑,擺擺手,然後把腦袋往椅背上一靠,靜等著小廝來給他泡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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