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怎麼會無緣無故落水?”
“沒推?”
“就算沒推!”
“那位樓先生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那位樓先生是學校的老師?”
“學生?”
“學校誌願服務者?”
“還是,從事學校相關的工作?”
“都不是!”
“既然都不是!”
“他為何出現在學校!”
“看到學生獨自一個人!”
“不僅沒有勸離!”
“反而步步緊逼!”
“她不需要道歉!”
“她一個人在湖邊的時候,好好的!”
“那位樓先生一出現,就落了水!”
“一切,現在下定論,還為時過早!”
時夜緊緊攥著衣服的帶子,她不敢去看正在通話的彰執大哥,她低著頭,用指尖纏繞著糾結的發絲。
她是故意落水的……
隻是為了教訓樓宮廷……
通話直到對方啞口無言,並保證一定查清真相,莫彰執掛掉了電話。
他扔掉電話,回首看著時夜用手指纏繞發絲,他心中的火氣冒了出來!
莫彰執再一次被時夜氣到火冒三丈!
他一步跨近時夜,大手扶著時夜的肩膀。
“你傻啊!”
“你跳湖裡,做什麼!”
“萬一,那湖水深不可測!”
“萬一,那湖邊沒有拉你上來的人!”
“我今天,見到的是不是一具屍體!”
“說話!”
莫彰執的黑眸中閃過一絲驚喜交加又後怕的神色,他驚的是時夜落水,他喜的是時夜現在完好無損的坐在他麵前!
後怕的是,以後時夜會不會又要故技重施!
時夜被彰執大哥大手扶住肩膀的力道,捏的瑟縮了一下,她繼續保持不開口的態度。
她現在要是一具屍體,那樣樓宮廷就更加擺脫不了嫌疑了!
她是不是賺了?
時夜把頭撇向一邊,她不要開口,她沒有做錯,任由彰執大哥罵就是了。
“你……”
“這塊……頑石……”
莫彰執咬牙切齒的看著時夜冥頑不靈的態度。
他該拿她怎麼辦?
莫彰執再一次有了束手無策的無力感!
很快,莫彰執冷靜了下來!
哼,想與他過招,她還是欠火候!
莫彰執鬆開了扶著時夜胳膊的手,他突然輕笑的打量起了時夜。
時夜被彰執大哥笑的莫名其妙,她轉過嬌容看著一臉笑意的男人。
莫彰執閒閒蹲在時夜的麵前,他悠閒開口
“你不會是因為我同意與你分開……”
“想不開……”
“在學校裡……”
“故意……鬨自殺……吧……”
時夜微微張了張紅唇,她的紅唇被她潔白的貝齒蹂躪了好幾個齒痕後,終於開口
“你……”
“沒有!”
“你……臭美……”
“誰……為你……鬨自殺!”
“沒有!”
時夜理不直氣不壯結結巴巴說完,她的臉不爭氣的緋紅了起來。
她雖然沒有鬨自殺……
來湖邊的原因確實與彰執大哥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