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
“少夫人的禮物,我自會安排”
莫彰執黑色的眸光閃了閃,他自有安排。
特助這時又拿出了一張固定的卡片,他雙手遞上莫先生。
“莫先生”
“這是這個月停掉少夫人的花銷後的剩餘”
“莫先生,你過目一下”
莫彰執信手拈著這張薄薄的卡片,他的雙眼迸射出精光。
特助敏感的察覺到一種危險的氣息,怎麼?錢不對嗎?
他可沒有做什麼貓膩。
“誰讓你停掉花銷的!”
“北都那樣冷的天!”
“她連一件可以替換的衣服都沒有捎帶!”
“她的脾氣又固執又倔強!”
“你等她開口?”
“她那個臭脾氣,寧願凍死,也不會開口!”
莫彰執簡直太了解那個女人了,死要麵子活受罪。
特助瞠目結舌,這,這,這,這黑鍋他可不背。
沒有莫先生的吩咐,他哪敢私自停用少夫人的開銷。
“莫先生”
“你親自吩咐的啊”
“我,完全是聽你吩咐啊”
特助急忙把卡片拿了過來,他立刻去把少夫人這個月的開銷恢複。
他真是糊塗了。
莫先生在氣頭上的話,他怎麼可以當真呢。
莫彰執收回了迸射精光的眼神,是他被時夜氣極了,才口不擇言的要斷了她的開銷。
算了,年底花錢添置新物件的地方多了去了。
還是不要難為她了。
萬一,她再去搞一個什麼亂七八糟的兼職,怎麼辦?
遠在北都的時夜根本就沒有發覺自己的開銷變動。
她本就沒有什麼特彆的消費支出,回到這處公寓,除了日常開銷,基本沒有什麼用錢的地方。
時夜再次抱著長條麵包與青菜回來的時候,她騰出一隻手按著密碼鎖。
由於長條麵包擋住了時夜的視線,她開門的時候有點不太順利。
最終密碼鎖被打開,時夜走進了公寓。
就在時夜關上公寓門的一瞬間,一道身影來到了公寓的門前。
原來,時夜真的回來了。
原來,孩子真的看到時夜了。
她就說,孩子怎麼會撒謊無緣無故鬨脾氣呢。
這個死丫頭,眼裡一點閒事都沒有。
但凡她看一眼粉色奶牛,孩子也不會如此哭鬨。
想到這裡,時太太按下了門鈴。
“叮咚,叮咚”
就在時夜收納好食材之後,門鈴響了起來。
時夜來到公寓門前,她並沒有貿然開門,誰會來這處公寓?
時太太等了半天也見時夜來開門,她沒有了耐性,她直接上手用力的拍打著。
“時夜,開門”
“你自己一個人縮在這裡算什麼!”
“那個女人都正大光明的住進莫家了!”
“你就這樣讓人壓著一頭!”
“你給我開門!”
時太太的聲音讓時夜趕緊開了門。
時太太見到時夜,她一把推開時夜,走進了公寓。
時太太來到客廳,一屁股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這處公寓還挺適合藏嬌的!
時夜手忙腳亂的替時太太端來一杯溫水,她沒有想到,時太太會來這處公寓。
時太太沒有同時夜客氣,她接過水杯,一口氣喝下了大半杯後用力的把水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你杵著做什麼!”
“坐下”
“我問你什麼!”
“你給我如實回答什麼!”
還不待時夜坐下,時太太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問了出來。
“我問你!”
“你回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