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兒不樂意了,“我不是折了兩斤給暖暖姐嗎?你能捉,我為什麼不能捉?我也捉來給暖暖姐補身子。”
“不準!”
“我偏去!”
“我叫喇叭他倆去搗亂,叫你捉不到。”
“我喊其他孩子去你那邊搗亂。”
兩個未成年人吵的臉紅脖子粗,眼看就要動手,夏暖勸架,“好了好了,隻要每天不超過20斤,我都要。”
花兒立即搶走一半,“一人10斤!”
狗蛋仰著腦袋梗著脖子,“你就一個人,還是女人,五斤你都捉不到。”
“不可能!”
“你試試就知道了。”
“試就試!哼!”
“哼!”
夏暖分開兩人,“狗蛋跟我去紮針,花兒學編辮子,學不會彆想走。”
“哼!笨女人!”狗蛋鄙視花兒。
“我是你姑!”花兒抬腿要踹狗蛋。
狗蛋對花兒做鬼臉,“我不稀罕有你這麼個笨姑。”
“你!”花兒氣壞了,又不能真揍人。
給狗蛋紮上針,夏暖警告狗蛋,“如果被彆人知道,我就不給換了。”
“我不會對外說的。”跟進來的花兒說道,狗蛋表示他也會隱瞞外人的。
夏暖沒有第三套錢幣,換一種方式兌付,“我給你們記賬,你們有需要就來換實物。
家長給你們的錢,你們就自己存下來做私房錢。”
花兒和狗蛋雙目放光,存私房錢可是他們的夢想。
狗蛋娘挑了三擔水,水缸倒滿了,還剩下半桶水放在缸邊。
拔了針的狗蛋拎起魚簍跑了,“娘,你先回家,我下了魚簍再回去。”
狗蛋娘離開後,夏暖叫花兒拎上籃子,她要去花兒家。
花兒不拎,“你又送東西給我家,我娘又起心思。”
夏暖“……”
什麼意思?
花兒指著籃子裡的掛麵和大米,“我娘想叫二哥娶你就是想得到這些東西。”
原來是這樣?“拎著吧!我拎不動。”
籃子是柳條編的,空籃子就不輕。
進了家門,花兒放下籃子就撅嘴望著堂屋裡的人,就是不喊人。
夏暖覺得好笑,“嬸子,蔣二哥,我來替花兒向你們道歉來了,她是擔心我。”
“使不得,使不得。”眼看夏暖彎下腰,楊嬸子快步跑到她身邊攙扶。
“花兒是我閨女,她是什麼性子我還不了解嗎?我就是想打壓一下她的倔,沒想到還讓你內疚上了。
我才該向你道歉,對不起,是我做事欠考慮,沒經過你的允許就……,你原諒我這個糊塗的老婆子吧?”
夏暖客氣又禮貌,“我沒怪嬸子,就是想避一避,免得大家尷尬。嬸子彆怪我昨天的失禮。”
“說開了就好。”蔣六樹開口道:“夏大夫,這些東西我們不能要,花兒,給你暖暖姐拎回去。”
花兒伸手要拎籃子,夏暖按住,“六叔,這些是為感謝蔣大哥和花兒的。
蔣大哥踹門是信任花兒,修門是幫花兒彌補,花兒雖然想岔了,可她是真心為我,我很感動。
感謝之情都在這點東西裡了,六叔是嫌少嗎?”
蔣六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