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呃!
蔣文鋼沒料到拿個魚簍還會有生命危險,早知道他就不聽妹妹的話掙什麼私房錢了,錢有命重要嗎?耳裡傳進冰冷的聲音,“你是誰?”
不是鬼?
不是鬼就好,蔣文鋼掙紮著,慕景之的手勁鬆了點,“說!”
“我,我就是來拿我的魚簍的。”
拿魚簍的?慕景之目光向下,夜色中,此人腳邊的物體確實是魚簍,“為什麼半夜偷偷摸摸翻門進來?”
“我,我的魚簍借給夏大夫用了,是夏大夫叫我十點翻門進來自取的。”
沒有警惕心的傻丫頭!
慕景之鬆了手,“你是誰?”
活了!終於活了!蔣文鋼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我是花兒大哥,你是誰?”
慕景之“……”
他是誰?
夏大夫的哥哥?
他是要過來行走的,定在哥哥位置上,經常從妹妹的臥室出來?經常進入妹妹的臥室一待就是半天一天?傻丫頭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夏大夫的叔叔?
這是夏暖暖定的,他可以忍夏暖暖這麼叫他,就當情趣了,但他不能忍彆人跟著叫。
況且,叔叔進出侄女的臥室,同樣有違常倫,那就:“我是夏大夫的未婚夫。”
原來是夏大夫的未婚夫啊!難怪這麼緊張,鬼門關走一遭的怨氣沒了,蔣文鋼笑著伸出手,“我是花兒大哥蔣文鋼。”
慕景之伸手握上,“我是夏大夫的未婚夫慕景之。”
兩個男人交握的手晃了兩晃就鬆開了,心中對對方都有點惺惺相惜之感。
慕景之惜的是蔣文鋼的純樸和大氣,換作是他差點被人掐死,自問自己就算不打回去,也不可能立即拋之腦後,然後還帶著歡喜歡迎的態度與對方握手。
蔣文鋼惜的是夏大夫的未婚夫很強,超越二弟太多太多,足以匹配夏大夫。
夏大夫能悄無聲息運走魚蝦並運回物資,必定是這位未婚夫在背後行事。
如此,夏大夫的未婚夫必定是有能量的大人物。能認識如此大的人物,是他蔣文鋼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
夏暖正在吃早飯,花兒就像風一樣跑進廚房,“暖暖姐,聽說你未婚夫來了?”
“呃呃呃……”夏暖的早飯是雞蛋和牛奶,此刻嘴裡的雞蛋,被花兒這麼一嚇,就噎住了。
花兒忙給她拍背,夏暖自己忙拿起牛奶喝。
好不容易,堵在食道裡的雞蛋黃咽下去了,“什麼未婚夫?哪呢?”
莫不是夏家把她給賣了?
望著一臉莫名的夏暖,花兒也一頭霧水,“你未婚夫來了,你不知道?”
她若是知道,還會被噎到嗎?夏暖抽絲剝繭問,“你聽誰說的?”
“我大哥。”花兒捂著自己的脖子,“我大哥脖子上還有淤青,他差點被掐死。”
“誰掐的?”
“他以為是鬼,但那人說的是人話。”
夏暖“……”
鬼不說人話,難道還有專門的鬼語?
“鬼在做鬼以前,也是人,你大哥為什麼說掐他的人是我未婚夫?”
“那人自己說的呀!”
這邏輯,夏暖服了,“你大哥有沒有說那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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