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把準備好的小小紅紙包放在小家夥的手心裡,小家夥一下子就把手攥得緊緊的。
“使不得!”楊嬸子想要扯出大孫子手裡的紅紙,被夏暖攔住。
“楊嬸子,這是我給他的見麵禮,他也很喜歡。”
小家夥揮舞著攥緊的小爪子,嘴角咧開,無意識的笑容讓圍在床邊的人稀罕的大呼小叫。
“真的哎!真是喜歡紅包呢!”
“喜歡紅包,肯定也喜歡夏大夫。”
“就是,就是,夏大夫是他的救命恩人,他肯定知道。”
一陣馬屁,拍的楊嬸子舒心極了,大方的給房間裡的每個人都端來了兩個紅糖荷包蛋。
齁甜齁甜的味道,夏暖一聞就吃不下,她端著碗跟著花兒走出去,叫花兒拿出空碗來撥走一個。
事實上,她隻吃了一個荷包蛋,糖水全都倒給了花兒,早知道楊嬸子是這麼用糖的,她就不給花兒換那麼多紅糖了。
花兒喝著糖水,心滿意足的眯著眼,“糖水,就該這麼甜。”
本就被齁住了夏暖捂著胃,叫花兒彆說了,她想吐了。
“夏大夫,你沒事吧?”一直注意院子裡動靜的蔣文鋒從廚房走出來。
“暖暖,你沒事吧?”剛踏進蔣家院門,慕景之就看到夏暖捂著胃,他大跨步走向夏暖。
與蔣文鋒同時到達夏暖身邊,也同時伸出手臂。兩個男人目光相撞,火花四濺!
“景之哥,你回來啦?”夏暖轉臉看向慕景之,嘴角上揚。
慕景之雙手挽上了夏暖的胳膊,“胃不舒服嗎?”
蔣文鋒黯然收回手,這男人就是夏大夫的未婚夫嗎?確實像花兒說的,模樣比他俊,穿著比他好。
“我沒事。”夏暖搖頭,“就是被糖水齁到了。”
“我去拿鹹菜。”蔣文鋒調轉身子跑去廚房。
花兒看了眼慕景之,忙去追二哥,暖暖姐的未婚夫都來了,二哥怎麼還不死心?
慕景之想替夏暖揉胃,被夏暖擋住。
彆說是思想守舊的七十年代,就是在21世紀,她也做不到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被男人揉胃。
“吃根鹹菜吧!”花兒端來鹹菜碗。
慕景之想拒,夏暖伸手捏了一根鹹菜,“謝謝花兒。”
“暖暖姐,你的身體?”花兒很擔心,明明很甜很美味的糖水,夏大夫吃了怎麼是一副不舒服的樣子?
“我脾胃弱。”鹹味下肚,難受的胃好受了些,夏暖笑著對花兒解釋,“我隻適合清淡的食物。”
花兒“……”
糖水荷包蛋不清淡嗎?
“小慕來了呀?”楊嬸子從堂屋走出來,看到慕景之,頓了一下就上前招呼。
“我來接夏大夫回家。”慕景之很不放心蔣家的吃食。
“你這說的什麼話?”楊嬸子假意嗔怒,“夏大夫是來吃席的,席還沒開,怎能讓你接走?你也一起留下。”
夏暖暗中扯了扯慕景之衣袖,今晚,她怎麼都不能再半途就離開了,否則就徹底得罪了蔣六樹家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慕景之從兜裡掏出一張綠色紙幣,說是隨禮。
“哎呀!這怎麼好意思呢?”楊嬸子嘴上推脫著,眼裡卻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