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油顧客目前隻有陳美蘭一人,婦人們舍不得錢,也在觀望陳美蘭的推油結果。
藥酒需要時間,骨關節痛的社員們,在等待八嬸婆的治療結果。
衛生室就比較閒了,慕景之就把夏暖拐醫院去了。
為了安景之哥的心,夏暖同意做個全身檢查,畢竟夏暖暖的身子骨太弱了。
誰知道景之哥剛說出她最近嗜睡,醫生就叫他們換科室。
換的是婦產科。
慕景之想和醫生評理,被夏暖拉走。
“暖暖,你彆拉我,我要和醫生講講道理。”
夏暖拽著他去重新掛號,“聽醫生的,換科室。”
慕景之皺眉,他家暖暖還是個小姑娘,怎麼能去婦產科?
掛號,分診,等待叫號。
慕景之一直抿唇不語。
婦產科醫生給開了化驗單,抽血後,慕景之沉著臉給夏暖按壓棉簽,“你為什麼答應看這個科?”
已經知道她就是夏暖了,景之哥還沒想起那晚?既然沒想起來,那她也不告訴他。
夏暖哄騙著,“醫生這是負責,排除萬一,他才敢給我做其他檢查。”
慕景之的臉色終於緩解了,等拿了血檢報告,婦產醫生說他的暖暖小姑娘懷孕了後,他差點砸了人家電腦。
夏暖按住慕景之,對婦產醫生道歉,“不好意思,我老公太激動了。”
婦產醫生“……”
做了二十多年婦產醫生,就沒見過這種激動方式的爹,好像被戴綠帽子一樣。
出了診室,慕景之就抱緊夏暖,“暖暖,誰?是誰?我一定要殺了他。”
夏暖仰頭望著滿臉心疼之色的慕景之,“真的?”
“真的。”
“殺了他之後呢?”
慕景之愣住,隨後就嫉妒了,“你,你護著他?”
夏暖搖頭,“我沒有,我就是想問你,你打算怎麼處理這個孩子?”
“不處理。”
“難道留下他?”
慕景之咬牙切齒,“醫生說了,你的身體太差,不適合懷孕,但流產危險更大。
相比之下,留下最合適,我還能給你好好補補,爭取在孕期裡給你補上來。”
夏暖眨巴著雙眼,“這麼說,你願意做我孩子的爸爸?”
“我不做,還有誰敢做?”怒氣衝天的慕景之,恨不得當場就用親吻來懲罰此時還在淘氣的夏暖。
“你真不介意我孩子的爹是誰?”
“當然!”慕景之低下頭,“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誰也不準欺負你和他。”
夏暖忙捂著他靠近的唇,“既然我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你在氣什麼?”
“我氣欺負你的人啊!你個沒良心的小東西。”
“如果我告訴你,欺負我的人是誰,你真殺了他嗎?”
“不殺,但揍他個生活不能自理。”
“行!”夏暖一臉認真,“你一定要做到。”
“一定。”
“那人就是……”